可徐三金一泡尿,立馬澆滅了他剛燃起的希望之火。
“喊吧,盡情的喊吧……看守所實行了戒嚴,只准進不準出,而且你們家己經被監聽,包括電話,我現在巴不得有人給你們家傳信,那給你傳訊息的人就會自動暴露。”
“抓到這個人,你覺得你和王澤串供的事,還能瞞得住?你覺得你們兩家,還能救你?還敢救你嗎?”
“本來你們兩個十五年就能回來,但現在……你要爛在勞改農場了!”
砰!
張燁雙手砸在面前的鐵桌上,死死瞪著徐三金,恐懼和憤怒不斷交替著,額頭上青筋道道,用咆哮來掩飾他的慌亂:
“我會在家裡過年的!我會在家裡過年的!”
徐三金靜靜看著逐漸崩潰的張燁,淡淡道:
“還有一個好訊息,勞改農場裡,犯什麼罪的都有,他們是重刑犯,此生無望再回到社會,所以他們脾氣都不好。
“善意的提醒你,他們最討厭欺負女子的犯人,尤其是侵犯之後還毀屍滅跡的,你進去後,要好好保重。”
徐三金壓低身體,在他耳邊輕聲道:
“我是真心替你的安全擔憂,因為我不想你就那麼輕易死了,我要你這輩子都活在痛苦和恐懼中。”
“我會用錢買通幾個重刑犯,天天照顧你。”
徐三金首起腰,嘴角掛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,和張燁西目相視,張燁第一次對活著產生了懷疑,對未來充滿了恐懼。
他猛然晃動著鐐銬,帶著哭腔怒吼:
“你到底是誰,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”
你猜我會告訴你嗎!徐三金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大白牙,他晃了晃腦袋,晃散了腦海裡那張笑靨如花的臉頰,然後拍著張燁的臉頰:
“這輩子很長很長,會長到你絕望的。”
說完,徐三金轉身離開,留下五官開始變得猙獰的張燁。
門外,神色凝重的朱松年長吁一口氣,他接到張行遠的電話,唯恐徐三金在審訊室裡動手。
在門外,他全程聽完徐三金的問話,可這哪裡是審訊,分明是一場折磨。
一場足以讓張燁崩潰的折磨。
朱松年目光掃過審訊室內,神色恍惚,身子哆嗦的張燁,輕聲嘖了一下,從周興順辦公室回來,他親自提審過張燁,當時那小子可得意的很。
果然,惡人還得惡人磨。
再看徐三金時,朱松年帶著幾分笑意:“王澤就在隔壁關著,你們剛才的對話,他聽的清清楚楚,要繼續審嗎。”
“我說要買通重刑犯,照顧張燁的話,他也聽清了?”徐三金給朱松年遞了一根菸。
朱松年眼皮微微一跳,你還說過這句話?
不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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