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該知道嗎?”徐三金理首氣壯地反問。
張行遠笑了:
“也對,你只管負責抓人就行。送去勞改農場的都是一般犯罪分子,”
“像死緩、死刑、無期、以及十年以上的刑事犯,還有反革命犯、女犯、知密犯,不會送勞改農場。”
“胡尋南雖然有立功情節,但也屬於是反革命罪,所以關押在監獄裡。”
原來如此,徐三金想了想又問:“知密犯又是個什麼罪行?”
張行遠道:
“這個罪名一般不會出現在判決書上,這類人是指原來在秘密崗位上的工作人員,犯法被抓後,寫在內部檔案上的罪名,會單獨關押在監獄裡,防止洩密。”
徐三金恍然大悟:“我還以為是知道了最高機密,擔心他們洩露,就給他們定這個罪呢。”
“……”張行遠瞥了眼徐三金,如果知秘罪真如你所說那樣,那你可送進來好幾個。
裴繼業如今可還在北大荒呢,還有市局紀檢組的楊廷,連他都不知道關哪去了。
“徐三金,作為朋友呢,我得提醒你,以後遇到需要保密的案子,可千萬不能再洩密,小心你自己被關起來。”張行遠道。
徐三金梗著脖子:“我也不是故意的,是他們追著我問,對了,藤原有蔡抓住了沒?”
“你級別不夠。”張行遠拒絕回答徐三金的問題。
“……”徐三金笑了,這句話確實欠揍。
不大一會,胡尋南被押到提審室。
胡尋南打死都沒想到,他還有出鏡的一天,看到徐三金和張行遠的時候,胡尋南竟是委屈地哭了:
“徐公安,給我來根菸行不?”
徐三金點燃一根菸後,遞給兩眼發光的胡尋南。
就見胡尋南迫不及待地嘬著菸嘴,猛吸一口,徐三金肉眼可見,那根華子菸頭紅彤彤地燃燒了半根,竟是一絲青煙都沒有浪費,全吸進肺裡了。
他驚呆了,原來兩口一根菸的神蹟,真的存在。
一聲又長又舒適的吐煙之後,胡尋南在煙霧繚繞中,心滿意足地閉著眼。
看著瘦了一圈的胡尋南,徐三金敲敲桌子:“會不會下油鍋的把戲?”
胡尋南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:“徐公安,你那包煙……”
“一包夠嗎?”徐三金把半包華子扔給了胡尋南,“你家裡人都不管你嗎。”
“別提了,離婚了,連人都沒見到。”胡尋南如獲至寶,把半包華子小心翼翼地塞進褲襠。
“徐公安,你剛才問我下油鍋,那是我們必須學會的技術,其實就是往油鍋裡面加醋。”
“也有另外加硼砂的,效果更好,看上去油鍋翻滾,其實就是硼砂起了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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