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這些小動作幹什麼。
“……”龐懸磨牙,壓著心頭怒火:“老五,對不住啊,是我不瞭解情況,你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徐三金笑著揮手:“多大的事,我根本沒放心上,就是以後有事咱們當面說,可千萬別打小報告,多幼稚啊,做人呀,要坦坦蕩蕩。”
“……”龐懸臉色陰沉。
“劉處,既然來都來了,那就指導一下我們的工作,我正打算審訊他們呢。”徐三金笑著邀請劉東陽一起審訊汪季棠和那名中年婦女。
只有讓劉東陽心裡有了數,他才會全力支援。
“那我旁聽。”劉東陽點點頭。
審訊室,徐三金和張行遠負責審訊,郝大郅負責記錄,劉東陽叼著煙,在郝大郅身後站著。
信仰崩壞的汪季棠坐在審訊椅上,蔫不拉幾,彷彿對人生己經沒有留戀。
“汪季棠,說說你的引薦人是誰?”
汪季棠一言不發,怔怔發呆。
見汪季棠備受打擊的頹廢模樣,徐三金摩挲著下巴,得重新讓他有點盼頭,這點盼頭是什麼呢?
兩點五秒鐘後,徐三金眼前一亮:
“汪季棠,你好好想想,一千多塊錢幹什麼不行,就這麼被騙走了,你能忍得了這口氣?你現在說,說不定還能追回你的錢。”
果不其然,汪季棠死氣沉沉的眼裡,閃過一抹悸動,抬眼看著徐三金,開口的聲音有些沙啞:
“真能追回來?”
徐三金誠意滿滿: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如果追不回來,我個人補償你所有的損失。”
“你瘋了。”張行遠捅了一下徐三金的胳膊肘,“不要胡亂承諾。”
徐三金梗著脖子,大聲呵斥張行遠:
“你別攔著我,我和老汪一見如故,我就是見不得老汪受傷,追不回來錢,我一毛不少全賠給他,你們都可以給我作證,如果我不賠錢,這輩子找不到媳婦!”
“……”張行遠和劉向東滿臉錯愕,不知道徐三金又在搞什麼,唯有郝大郅輕笑不語,汪季棠被騙走的錢,不就在那幾個騙子的公文包裡放著嗎。
這種話,我特麼也敢說。
汪季棠嘆口氣,唏噓道:
“我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有那麼不要臉,自己的錯怎麼可以讓別人替我承擔,徐公安,我的引薦人是我當年一起學醫的師弟鄭老揪,但是那個壇主我不認識,鄭老揪喊他尊上。”
徐三金皺眉:“是男是女,多大年紀?有什麼外貌特徵?”
汪季棠搖頭:“應該是男的。”
“應該?”
“對,他戴著一張面具,只能聽見說話聲是男的,大概和我身高差不多,一米七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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