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規定,不要一個人接觸犯罪分子,到時候出了事,說不清楚。”郝大郅瞥了眼不遠處的陸向東。
陸向東臉色陰沉,你特麼看我幹什麼?
你看我像傻子嗎?我比你更怕我自己出事!徐三金揮揮手,還沒開口,看見鍾磊和曹淵,從一間審訊室出來。
“正好,鍾磊你跟著老郝去審訊,你,過來。”
徐三金衝著曹淵揚了揚下巴,見曹淵呆呆傻傻的,不免疑惑,這小子和上午生龍活虎的模樣,可天差地別。
“隊長叫你呢!”鍾磊輕輕在曹淵後背拍了一下,然後搖搖頭,有些無奈。
“怎麼回事?”徐三金看向鍾磊。
鍾磊聳肩:“大概是接受不了犯罪事實吧,我們審的那對夫妻說,他們兩口子平時除了跟鄭大國他們玩以外,夫妻兩人還會一起找暗娼。”
徐三金和郝大郅恍然點頭,原來是三觀被震碎了。
按理說不應該啊,像你這種公安大院子弟,應該是從小對各種犯罪事實耳染目睹,這種事怎麼還接受不了?
看來你小子被保護的很好吶。
“隊長,丈夫給妻子找男人,太不像話了,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男人?”曹淵唏噓不己,甚至感到驚悚,男人怎麼能受得了頭頂戴帽子。
???徐三金愣了一下,扭頭看向鍾磊:“他們找的……是男的?”
“啊,對呀。”
“……”
徐三金嘖了一聲,果然,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,誰說下海的,就一定是女的?
也有可能是老頭呢。
“你們去吧。”徐三金揮揮手,讓郝大郅和鍾磊去審範平章,然後他拍著曹淵的肩膀道:
“年輕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,怎麼這麼差?你要這樣可不行啊,幹咱們公安的,什麼陰暗事都會遇到的,你要是覺得自己接受不了,趁早去其他單位。”
曹淵目瞪口呆:“隊長,你覺得那種事正常?”
你罵人還挺髒的!老子在給你做心理疏導,做思想工作呢!
不行,思想工作這事以後還是得交給郝大郅。
“我當然覺得不正常,也只是見怪不怪了。”徐三金反手給曹淵後腦勺一巴掌,“現在回答我,能不能堅持,不能堅持你打報告調走吧。”
“能……吧?”曹淵撓撓頭。
“那就打起精神,我一會審訊,你負責記錄。”
幾分鐘後,審訊室內,依舊是陸向東坐在後面旁聽,趙至純在窗外。
徐三金點了根菸,打量著宋鶴,到底是音樂學院的老師,一股子書生氣撲面而來,看起來一拳就能打死那種。
“宋鶴,知道為什麼抓你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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