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徐三金能讓他開口,到時候省的他們再審。
“他們審訊的時候,旁邊會有醫生的,知道醫生是幹什麼嗎,不讓你死,首到你開口。因為在國家安全這一塊,我們會無所不用其極。”
繼續抓著宋鶴的頭髮,徐三金道:
“犯罪分子的家人,會被左鄰右舍、被朋友同事戳脊梁骨,孩子在學校過得更慘,會被人一遍一遍地毆打。”
“首到孩子無法承受,要麼退學,在指責和自卑下,渾渾噩噩過完這輩子,要麼……在沉默中爆發,變成新的犯罪分子。”
“到時候人們就會說,看吧,龍生龍鳳生鳳,犯罪分子的兒子也是犯罪。”
徐三金說的時候,宋鶴身子輕顫著,呼吸急促,緊緊閉著雙眼,可眼皮下的眼珠子不停地轉動。
“犯罪分子饒是如此,你這種間諜賣國賊,家人的下場,只會更難!”
“宋鶴,我向你保證,只要你說,我可以盡最大的努力,讓你的家人不受波及。”
宋鶴腮幫子鼓了鼓,語氣決然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籲……
徐三金吐了一口氣,沒想到宋鶴的嘴是真硬。
他看了眼時間,己經過去一個小時,徐三金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更多時間,抬頭看向陸向東:
“陸局,讓你們的人上手段吧。”
陸向東冷哼一聲:“怎麼,現在不說沒有交接手續的事?”
廢話,我多優秀,我怎麼能動手呢,那麼多眼睛盯著我呢!
越是優秀的男孩子,在外面越要保護好自己!
“陸局,你不會是害怕從他嘴裡掏出點什麼,讓我真破了案子吧。”
陸向東哈哈一笑,短促的笑聲裡帶著一點嘲諷:“小徐,你太驕傲了!”
“那你們倒是上啊,我師父不就在外面。”
“我們來就我們來!”陸向東篤定,就算從宋鶴嘴裡問出什麼,徐三金也不可能在剩下的時間,抓到鄭朝軍,反正馬上就是他們的案子了。
“黃雀,進來審審。”
門被推開,冷著臉的黃雀走來,掃過眾人,目光落在曹淵身上:“出去!”
曹淵痴痴地看著黃雀的臉,原本純潔又愚蠢的眼裡,竟是泛起了波瀾。
在那麼一瞬間,曹淵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。
“出去!”黃雀脆生生,毫無感情地驅趕著曹淵。
曹淵心跳得更加厲害,臉頰竟是泛起紅暈,依舊痴痴地仰著頭,一眨不眨地盯著黃雀。
“你們的人是傻子嗎?”黃雀扭頭看向徐三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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