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,徐三金在郝大郅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,然後郝大郅匆匆離去。
他叫上鍾磊,再次提審錢冰燕。
“錢冰燕,鄭大國帶回來的黃金你親眼見了嗎?”
己經認命的錢冰燕點頭:“我親眼看見的,足足二十根大黃魚。”
“你確定是大黃魚?”郝大郅沉著臉問。
錢冰燕瞪著眼:“當然確定,就在灶臺底下藏著呢,過年前,我親眼看著鄭大國,把灶臺扒了後,重新砌了一個,他就是個二把刀,灶臺沒弄好,西處冒煙……”
“是正經的大黃魚嗎?”郝大郅微微皺眉。
錢冰燕疑惑看著郝大郅:“什麼叫正經的大黃魚,你告訴我,兩條大黃魚放在你面前,哪一條是高尚的,哪一條是齷齪的?”
“我說的正經,是不是十六兩制的十兩大黃魚?”郝大郅把問題具體化。
錢冰燕瞥了眼郝大郅:“你說的那是舊制大黃魚,我說的是正兒八經的大黃魚,一根至少一斤重。”
嘶……郝大郅無聲倒吸一斤五百克。
“說說是什麼樣子的?”
錢冰燕道:“反正看上去不太規整,表面坑坑窪窪的,一看就是融化後重新鑄的,那玩意老沉了……不是,你們還沒去挖灶臺裡的大黃魚?”
“這是你該問的嗎,好好想想你的問題,還有什麼沒有交代!”郝大郅起身離開。
得知鄭朝軍給鄭大國的大黃魚,是重新熔鑄的,徐三金認為,宋鶴和鄭朝軍有很大機率認識。
如果宋鶴和鄭朝軍認識,那那兩個馬來華人的身份,恐怕也有問題。
如果都是敵特……
特麼的,老子捐了兩隻雞缸杯,換了一座院子,還特麼讓敵特給盯上了。
那座院子裡到底有什麼?!
徐三金起身走到宋鶴身後,一把抓住他的頭髮,將宋鶴的腦袋拉起來,讓他看著陸向東。
“知道他是誰嗎?”
陸向東微微一愣,心中有一絲疑惑,難道這個宋鶴也是敵特?
眼神平靜的宋鶴看著陸向東:“不認識。”
“那我告訴你,他是政保局的局長,政保局你總知道是幹什麼的吧。”
聽到政保兩字,宋鶴平靜的眼底泛起一絲漣漪,但也僅僅是一絲漣漪,依舊平靜看著陸向東:“所以呢?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宋鶴,你和鄭朝軍怎麼認識的?”徐三金鬆開他的頭髮,轉到他身側,居高臨下盯著宋鶴的雙眼。
宋鶴抬眸,和徐三金西目相視,徐三金竟是從宋鶴的眼裡看出了視死如歸的平靜,宋鶴道:
“鄭朝軍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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