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紅木雙開門，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，將空氣裡細微的灰塵照得纖毫畢現。
寬敞的超級會議室內，那張足有十米長的橢圓形會議桌旁，坐滿了人。
霍病己停在門口。
他深邃的目光掃過長桌，眼角微微挑起。
左邊。
是以華老為首的夏國中醫國手。
右邊。
是曾經的心胸外第一人陳國手，以及國內各大頂尖西醫流派的掌門人。
而在長桌的最末端，甚至還坐著幾個高鼻深目的老外。
《柳葉刀》主編約翰遜，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。
他手裡拿著個筆記本，像個準備聽講的小學生。
中西醫的泰斗，海內外的權威。
這些平時隨便跺跺腳都能讓醫學界地震的大拿，此刻竟然齊聚一堂。
沒有一個人帶助理，也沒有一個人大聲喧譁。
“霍主任來了。”
周立人跟在後面，壓低了嗓門通報了一聲。
這五個字，像是一道無聲的軍令。
“嘩啦。”
十幾把沉重的實木真皮座椅，幾乎在同一時間被推開。
椅子腿在地磚上擦出整齊劃一的摩擦聲。
滿屋子白髮蒼蒼的醫學泰斗，齊刷刷地站了起來。
華老拄著那根紫檀木柺杖，步履平穩地走出座位。
他沒有穿往常的唐裝，而是換上了一身正式的黑色中山裝。
老人家走到長桌正前方，面朝霍病己。
陳國手緊隨其後。
這位曾經為了面子差點釀成大錯的老外科醫生，此刻眼神清明。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下襬，和華老並肩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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