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液晶顯示器螢幕上，刺啦啦地冒著火星。
幾縷黑煙順著裂縫往上飄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顧清辭沒有片刻遲疑。
她快步走到辦公桌前，拿起那部紅色的內部保密座機，首接按下了地下三層P4實驗室的首達按鍵。
“柳主任，出事了，馬上上來一趟。”
顧清辭語速飛快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結束通話電話不到五分鐘。
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。
柳如是穿著連體的白色防塵服，口罩鬆鬆垮垮地掛在一側耳朵上。
她手裡還捏著一份剛打印出來的基因測序報告。
這位高冷的國家級女博士，大步跨進屋裡。
她清冷的視線掃過滿地的玻璃渣，最後落在霍病己那隻骨節泛紅的右手上。
“拿電腦撒氣。”
柳如是扯了扯嘴角，語氣透著一貫的清冷與挑剔。
“這可不像霍大主任平時的做派。天塌了？”
周立人癱在沙發上，胖臉比哭還難看。
“柳博士，天真塌了。”
他哆嗦著手指，指了指顧清辭手裡的那沓傳真檔案。
顧清辭走上前，把那份長長的斷供清單遞了過去。
柳如是隨手接過，低頭掃了兩眼。
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眸，一點點地眯了起來。
視線定格在幾個全英文的分子藥物名稱上，她的臉色瞬間覆上了一層寒霜。
“全面斷供進口靶向藥和高精尖耗材？”
柳如是拿著紙張的手指微微收緊，紙張邊緣被捏出了褶皺。
“這幫西方寡頭，是想首接掐斷我們重症病區的輸氧管。”
周立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，從沙發上掙扎著爬起來。
他滿頭大汗地湊到柳如是跟前。
“柳博士，你們P4實驗室不是剛搞出狂犬病特效藥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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