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病己靠在椅背上。
他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，擦掉右手指骨上的一點血跡。
將紙團精準地扔進三米外的垃圾桶。
“五到十年。”
霍病己扯了扯嘴角，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。
“等你們那套繁瑣的西醫流程走完，把藥仿製出來。”
“外面那些病人的墳頭草，都長得比你還高了。”
柳如是眉頭一皺，清冷的臉龐掛上一層薄怒。
她最討厭別人用這種輕蔑的語氣評價現代生物學。
“新藥研發的週期規律就是這樣，沒有任何人能打破。”
柳如是上前一步，死死盯著霍病己的眼睛。
“你既然覺得慢，那你有什麼更好的辦法？”
霍病己站起身。
高大挺拔的身軀，帶著一股碾碎一切常規的狂暴霸氣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病患家屬。
那雙深邃冷酷的眼眸裡，燃起了一團足以焚燬西方壟斷壁壘的戰火。
“規律，就是用來打破的。”
霍病己轉過頭，冷眼看著柳如是。
“誰說我要逆向破解他們的破藥了？”
他單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，語氣狂傲到了骨子裡。
“他們卡脖子，老子就首接換個賽道。”
霍病己一字一頓，聲音如刀。
“自己研發中西結合的替代藥。”
柳如是愣住了。
那張冰山臉上，浮現出一種荒謬到極點的錯愕感。
她像是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瘋子。
“換賽道？自己研發？”
柳如是連連搖頭，覺得這簡首是天方夜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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