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第81章：不打麻藥首接胃鏡硬取，小偷痛哭懺悔**
光頭男大張著嘴，整張臉憋成了豬肝色，額頭上青筋像蚯蚓般凸起。
粗大的老式胃鏡管死死卡在喉嚨口，沒有塗抹潤滑油的橡膠表面與黏膜劇烈摩擦，帶出陣陣讓人牙酸的乾嘔。
“唔……嘔！”
他眼珠子瞪得快要脫出眼眶，眼淚混著黏稠的口水，順著嘴角不斷往下流。
每一次試圖吞嚥的本能，都換來食道里火燒火燎的劇烈刺痛，痛得他全身肌肉瘋狂地抽搐。
王大錘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，面無表情。
兩名警察也合力壓住他的雙腿，不給這光頭任何掙扎起身的空隙。
光頭男就像是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死魚，除了絕望地抖動，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。
“老實點，這才剛開始。”
霍病己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，冷酷得像是一臺毫無感情的行醫機器。
他右手捏著胃鏡管，手指極其沉穩，連一微米的顫抖都沒有。
腦海中，【絕對病理之眼】在黑暗的體腔內開闢出清晰的視野。
胃鏡管前端的鏡頭在胃液和粘液中緩慢穿行，螢幕上的畫面黑白模糊，閃爍著雪花點。
沒有麻藥的麻痺。
光頭男的食道和胃壁肌肉在強烈地應激收縮，每一次劇烈收縮，都在瘋狂地擠壓著管身。
這極大地增加了下針和尋找異物的難度。
換作普通醫生，面對這種瘋狂抗拒的身體，早就因為怕戳破胃壁而不敢下手了。
但在霍病己眼裡，這些抗拒的肌肉纖維，就像是慢動作播放的線條。
【滿級肌肉記憶】讓他的右手對力道的掌控精準到了微米。
避開黏膜褶皺，擦過胃壁邊緣，胃鏡管極其順滑地探入了胃底大彎處。
“抓穩了。”
霍病己低喝一聲，左手大拇指熟練地撥動著鏡頭的控制旋鈕。
螢幕上，那枚雙面開刃的刮鬍刀片，在綠黃色的胃液中露出了鋒利的邊緣。
刀尖己經微微刺入了胃黏膜，周圍有一抹淡淡的血跡正在散開。
“異物鉗，張開。”
霍病己頭也不回地吩咐，左手精準地將一根細長的金屬線推進了胃鏡管的側腔。
老舊的黑白螢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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