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生！這特麼就是披著人皮的畜生！”
“常春藤中學是吧？我傾家蕩產把我女兒送進去讀高一！明天老子就去辦退學！”
“一年三十萬的學費，就是花錢讓這幫人渣給孩子喂毒藥嗎！”
“報警！查封這個黑心學校！把這個死胖子拉去靶場打靶！”
無數憤怒的家長在螢幕前紅了眼眶。
甚至有人首接撥打了市長熱線。
江海市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報警電話，在短短幾分鐘內，被暴怒的群眾徹底打癱瘓了。
吳建國看著周圍人彷彿要生吞活剝了他的目光。
再看看冰冰那黑洞洞的攝像機鏡頭。
他心裡那道防線，終於徹底崩塌了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這事兒要是定性為大批次投毒，他下半輩子就得在牢裡踩一輩子縫紉機。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！”
吳建國連滾帶爬地撲過來，一把死死抱住霍病己的小腿。
他那張油膩的臉上，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，要多噁心有多噁心。
“霍主任！霍神醫！你聽我解釋啊！”
吳建國拼命地甩鍋，試圖把罪名摘乾淨。
“我也不知道那營養湯有問題啊！是那個食堂承包商拍著胸脯保證的，說絕對安全沒有副作用！”
他抬起頭，滿臉橫肉擠在一起，哭嚎著賣慘。
“我也是為了孩子們好啊！現在的升學壓力那麼大，不吃點補品怎麼拼得過別人！”
霍病己冷眼看著他在腳底下像條蛆一樣蠕動。
右腿猛地發力，一腳將他踹開。
“別在這兒噁心我。”
霍病己扯了扯白大褂的領口，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為了孩子好？你這話，留著去跟警察說，留著去跟那些把孩子交給你的人說。”
吳建國見來硬的不行，狡辯也騙不過去。
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半截，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的懇求。
他看了看西周，壓低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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