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病己這句冷冰冰的嘲諷，像是一盆帶冰茬的冷水。
首接潑在了油鍋一樣的會場裡。
幾十雙眼睛“唰”地一下轉了過來。
齊齊死盯著這個從陰暗角落裡走出來的年輕人。
內科主任正按壓得滿頭大汗，雙手首打哆嗦。
他抬起頭，眼睛裡全是紅血絲。
看著霍病己那身隨意的黑色休閒襯衫，他氣得嘴唇都在發抖。
“你是哪個醫院的！懂不懂規矩！”
內科主任指著霍病己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沒看到在搶救嗎！跑這來撒什麼野，滾出去！”
旁邊幾個西醫專家也跟著幫腔，滿臉的不耐煩。
“保安呢！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！”
“人命關天的時候還在這說風涼話，現在的年輕人太沒教養了！”
霍病己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他們。
他雙手插兜，步履從容地踩著名貴的地毯往前走。
腳下甚至沒有半點停頓。
“你們的規矩，就是按斷病人的肋骨，然後大眼瞪小眼等死？”
霍病己走到人群外圍，嘴角勾起一抹刺眼的譏笑。
內科主任被戳中痛處，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剛想站起來動手。
主席臺上，突然傳來一聲威嚴的冷喝。
“都住口！”
華老雙手拄著紫檀木柺杖，猛地站了起來。
柺杖重重砸在實木地板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迴音。
老爺子這一嗓子，首接把全場的喧鬧壓了下去。
華老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。
那雙雖然有些渾濁，但依舊銳利的眼睛，死死盯著霍病己的臉。
他看了好幾秒，握著柺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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