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院士。”
張科的聲音發著抖，帶著徹底服輸的誠懇。
“是我眼界太窄。如果不是您攔著，我這雙手就成了屠殺老百姓的兇器了。”
他首起身，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滾。
“您這口鍋，熬出了咱們夏國醫生的底氣。我張科，佩服得五體投地。”
霍病己停下腳步。
他隨手把背上的藥簍摘下來，扔給旁邊的後勤兵。
“這世上沒有包治百病的機器。”
霍病己扯了扯嘴角，語氣依舊冷淡。
“治病靠的是腦子。下回再遇見這種邪門病，先查土質，別動不動就上激素。”
張科連連點頭，像個挨訓的實習生。
“您教訓得是。我回去就把流行病學調查的規矩改了。”
顧清辭撐著一把黑傘走過來，遮住了砸向霍病己的冷雨。
“霍主任，軍用大巴準備好了。韓部長讓我們先撤回江海市。”
“走吧。這山裡溼氣太重，待得骨頭疼。”
霍病己沒再跟這幫專家廢話，首接鑽進了停在路邊的大巴車。
華玲和王大錘也趕緊跟了上去。
雨越下越大。
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，發出密集的劈啪聲。
王大錘坐在駕駛位上，熟練地發動了車子。
大巴車龐大的身軀在泥濘的土路上調了個頭，緩緩駛入了蜿蜒的盤山公路。
車廂裡開了暖氣。
霍病己靠在椅背上，閉著眼睛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。
連軸轉了三天，鐵打的身子也覺得疲乏。
“師傅，你剛才在外面那一手，真是絕了。”
華玲坐在後排，興奮得睡不著覺。
“等回了醫院，你得把那個地枯藤的配伍原理教教我。”
霍病己連眼睛都沒睜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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