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後嚥了一口唾沫,想必身份肯定不一般了。
“特麼的是鐵西路派出所副所長的外甥!”
“這件案子是被副所長親口交代一定要嚴肅處理的!”
我聽後完全就是天塌了,特麼的隨便砍個小弟就特麼是派出所副所的外甥,這也太幾把扯蛋了吧!
隨後我同樣有些哆嗦的問道:“那..那咱咋整啊?”
“要不咱西個人出去躲躲吧,要不被抓到三年都是最低的了!”
我開口說道:“要不你和小樂先來豪子這吧,咱們幾個人商量商量。”
“行,等著吧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我一把癱在了床上,心想這下完球了,連普通人的生活都不行了,這下得蹲笆籬子了。
另一邊一處醫院內。
豪子一人在內科排隊排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排到了自己。
隨著豪子坐下,內科醫生正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處理著檔案。
“說吧,哪不舒服。”
“醫生,我想問問肝癌早期能治療嗎?”
聽了豪子的話,內科醫生抬頭看了豪子一眼,問道:“你?”
“不,是我爸。”
“確診了嗎?”
“嗯。”
豪子彷彿在心中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但醫生一句話給了豪子希望。
“可以治癒,而且治癒率很大,回去告訴你爸別喝酒了,休養幾個星期動個手術切除就行。”
隨後豪子問出最重要的問題:“那治好大概需要多少錢啊!”
“七八萬。”
“不能便宜一些嗎?”
“便宜不了,這是公家說的算的。”
“行,那我回去湊湊錢!”
說完豪子便站起身離開了醫院,剛剛醫生的一句話可以說帶給了豪子希望,但最後一句七八萬無疑是絕望。
在這個人均普通人一個月三西千的工資裡,七八萬無疑算是棺材本率。
更況且在一個剛剛成年的社會青年身上,豪子連個工作都沒有,上哪去找七八萬塊錢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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