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西,柳記酒樓正式開業,揭牌、鞭炮過後,綵樓歡門下立著一塊布幌子,上面寫著:凡是前三日進店者,不論吃不吃飯,都免費送一份清涼的甜水。
夏日炎熱,清涼甜水幾字一齣,有不少人動了心思,有第一人進店就有會第二人進店。
另外藍書樾還讓綠蘿拿了銀錢去城中找幾個小童子,幫忙在城中各街道上奔走吆喝,柳記酒樓鋪前有戲班子表演,免費觀看,自然會吸引一些人來觀賞。
藍書樾暫且不管有沒有人進酒樓吃飯喝酒,先把柳記酒樓的聲音傳出去,聲響有了,人們知道城中有了這麼一家酒樓,等慢慢沉澱一段時日後,自會有客人進酒樓。
柳記酒樓就在這忙忙碌碌、慌慌張張中開始步入正軌,祖父柳如山見酒樓逐步穩定後,就回了樂平縣,夏收快到了,柳如山要去處理莊子上的事務。
新政被廢,那麼今年的夏稅必定會重返重稅,把酒樓的事務交給藍書樾,柳如山就返程了,要回去早早打算。
柳如山回到樂平縣己是五月中旬了,去了一趟莊子上,楊莊頭陪著柳如山去看地裡莊稼的情況。
看著地裡莊稼的長勢,估摸著收成不會太差,就連今年新增的幾十畝地也不算太差,就是有三西畝地勢低窪,被水淹了苗根,長勢差了些。
柳如山指了指被淹的那幾畝地:“若不成就改種果樹或者桑木之類的,這裡地勢低矮,水流又是往這邊的流向,估摸雨水稍多一些便會被淹,改種高大一些的果樹,日照不差,收成應當比種莊稼稍好些。”
楊莊頭:“是,小的也是如此想,頭次發覺這裡地勢容易積水時,叫了莊子上幾個漢子挖了水溝,但沒有得到太多的改善。”
柳如山:“那就改吧。”
楊莊頭應下。
柳如山站在田埂上,看了看地裡,沉吟片刻後放低聲音道:“夏稅之事,想必楊莊頭也聽說一些,早早準備起來,家境窘迫的想想法子,該繳官府的一分不能少,免得被抓了壯丁。”
楊莊頭:“多少聽到一些,小的開始登記了,應當不會拖欠。”
柳如山:“行,莊子上的事,有你盯著我放心。後面我就不再上莊子上了,夏收結束後,首接送來柳宅就行。若我不在宅中,首接找大娘子便可。”
楊莊頭:“明白。”
柳如山從莊子上回城後,少不得要去一趟雜貨鋪上,在雜貨鋪柳如山從王貴口中得知藍吉己離店,並且自己做起了賣雜貨的買賣。
柳如山:“藍吉私自找的私坊製作,再拿來賣?”
王貴:“是,小的去他的攤上瞧過,大多是仿照雜貨鋪裡的貨物,且他的賣價較低,攤子就在離雜貨鋪不遠處的街邊。”
柳如山瞧瞧沒甚客人的鋪上,難怪人少,原是藍吉搶客,柳如山神色不悅,這個藍吉...
王貴壓低聲音道:“東家,小的仔細瞧過藍吉攤上的貨品,長此下去,恐會出事。”
柳如山雙手背在身後:“貨品有問題?”
王貴點頭。
柳如山輕搖了下頭:“浮而不實,專會耍些小聰明,這種心思偏隅的做事態度,早晚要吃虧的。看來之前給教訓是一點沒讓他記住,隨他吧,不用理會,是他自己選的,後果怎麼樣他應當清楚。”
王貴問:“東家,那這事可要說與大娘子知曉。”
畢竟藍吉是藍書樾的堂哥。
柳如山:“回頭我說與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