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李彤剛到文淵閣坐下,瑞王的隨從就來了,說是殿下在皇莊等著,要請她去皇莊看看新種的紅薯。
李彤倒不反對,左右也是閒著,去皇莊走走倒也新鮮。
她索性帶上了吉祥,小姑娘一聽能出宮,樂得眉飛色舞,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到了宮門口,果然見著那輛熟悉的青布馬車。
吉祥扶著李彤上去,車簾一落,隔絕了宮牆的肅穆,只餘下車輪碾過石板路的輕響。
行至熱鬧的街道時,外面傳來小販的叫賣聲、孩童的嬉笑聲,李彤忍不住掀開簾角一角往外看——街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,往來行人衣著雖不華貴,卻個個面色紅潤,步履輕快,透著股皇城根下特有的安穩勁頭。
“果然是天子腳下,不一樣。”李彤輕聲道。
吉祥湊過來跟著看:“聽說自從推廣了紅薯,城外的農戶日子都好過些了,街上的糧鋪也多了呢。”
馬車晃晃悠悠走了約莫一個時辰,終於到了皇莊。
剛下車,就聞到一股泥土混著草木的清新氣息。
遠處是連綿的田地,近處搭著幾排簡陋的棚屋,幾個老農正蹲在田埂上,圍著個熟悉的身影說話。
“那不是瑞王殿下嗎?”吉祥指著遠處道。
李彤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,瑞王穿著身便於勞作的短打,褲腳還沾著些泥點,正拿著根樹枝在地上比劃,聽老農說著什麼,時不時點頭,笑得格外爽朗。
陽光落在他身上,褪去了王爺的矜貴,倒像個常年跟土地打交道的莊稼人。
“看來他在這兒待了不少時候。”李彤笑著往前走。
瑞王聽見動靜回頭,見是她們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來:“你們可算來了!快來看,這紅薯苗長得多精神!”
他拉著李彤往田裡走,腳下的田埂有些泥濘,他便下意識地護著她的胳膊,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。
李彤愣了愣,沒躲開,只覺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袖傳過來,帶著點暖意。
田地裡,一排排嫩綠的紅薯苗整整齊齊地立著,葉片上還掛著晨露,看著生機勃勃。
老農們見了李彤,都紛紛行禮:“李姑娘來了!多虧了您的法子,這苗長得比往年的莊稼好上十倍!”
李彤彎下腰,仔細看了看苗根,點頭道:“看著是不錯,就是得注意控水,這東西耐旱,水多了反倒長不好。”
瑞王在一旁聽得認真,還讓隨從拿出紙筆記下:“回頭讓各州縣都照著辦。”
吉祥在旁邊看著這一片綠油油的田地,忍不住感嘆:“等秋收了,該結多少紅薯啊!”
瑞王笑起來:“到時候讓廚房給你煮紅薯粥,管夠!”
李彤看著他眼裡的光,又看了看田埂上忙碌的老農、遠處嬉笑的孩童,忽然覺得,那些埋在土裡的種子,不僅長出了莊稼,似乎也在這深宮內外,長出了些更溫暖的東西。
風拂過田野,帶著禾苗的清香。
瑞王正跟老農打聽著施肥的法子,聲音洪亮;吉祥追著田埂上的蝴蝶跑,笑得清脆;李彤站在原地,望著這一切,嘴角忍不住彎了彎。
皇莊的晚飯簡單實在,就擺在堂屋的木桌上。
。爽清著的油油綠,菜青炒清盤是後最,鬆蓬黃金蛋炒,悠晃得炒腐豆;香鹹的臘著混響脆的乾筍,油著泛筍幹炒臘;味就著看,稱勻得切頭塊,醬的稠濃著裹鴨燒紅;晃輕輕面表在花油,氣香著飄燉菇蘑
。緻的房膳如不至甚,味海珍山的裡府王起比——常尋在實菜桌這,說來王瑞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