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彤剛睜開眼，就撞進瑞王含笑的眼眸裡，那視線灼熱得像要把人燒化。
她想起昨晚的情形，臉頰微微發燙，忍不住嗔怪地翻了個白眼，卻沒料到這帶著點嬌憨的模樣，落在瑞王眼裡竟格外動人。
身上早己換過乾淨的中衣，清爽舒適，想必是他打理的。
李彤悄悄運轉靈氣在體內流轉一週，驅散了最後一絲疲憊，這才推了推還賴在身邊的人：“快起吧，再磨蹭，進宮給太后和皇上請安該晚了。”
瑞王卻沒動，只定定地看著她。
卸了釵環的她，素面朝天，眉眼清麗得像晨露洗過的玉蘭，比平日裡更多了幾分出塵的美。
他忽然慶幸，當初初見時她做了偽裝，不然這般容貌，怕是早被旁人覬覦去了。
“不急。”
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的碎髮，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，“昨兒我見過母后和皇兄，他們說今日不用太早，晚些去也無妨。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。”
說著，他像只求表揚的大型犬，眼巴巴地望著她，眼裡滿是期待。
李彤被他這模樣逗笑了，故意拖長了調子：“哦？那殿下可真是……太好了。”
這誇獎明明帶著幾分敷衍，瑞王卻聽得心花怒放，一把將她攬進懷裡：“往後私下裡，我叫你彤彤，你便叫我的字‘景宸’，好不好？”
“好啊。”
李彤覺得這不過是小事，順勢應了。
肚子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“咕咕”叫了起來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肚子。
瑞王低笑出聲，連忙起身：“我讓廚房備了你愛吃的小米粥和水晶包，這就讓人端來。”
他邊穿外袍邊回頭看她，眼裡的笑意藏不住，“等會兒吃完了，帶你去看我給你準備的書房，裡面的書，比文淵閣的還全呢。”
李彤挑眉：“哦？那可得好好瞧瞧。”
很快，侍女們端著早膳進來，擺了滿滿一桌子。
小米粥熬得軟糯，水晶包晶瑩剔透，裡面的蝦肉餡鮮香撲鼻，還有幾樣精緻的小菜，都是她愛吃的。
瑞王殷勤地給她盛了粥：“快吃，不夠再讓廚房做。”
李彤拿起勺子，剛喝了一口，就見瑞王託著腮幫看著她，眼神專注又滿足，彷彿她吃飯的樣子是什麼稀世奇景。
“你也吃啊。”她忍不住提醒。
“我看著你吃，就覺得香。”瑞王笑得像個傻子，卻讓李彤心裡泛起一陣暖意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紗照進來，落在兩人身上，帶著暖融融的溫度。
米粥的香氣混著淡淡的薰香，在屋裡瀰漫開來，尋常的晨起時光，竟也變得這般溫馨。
吃完早膳，瑞王果然拉著她去了書房。
推開房門，李彤不由得驚歎——整面牆的書架上擺滿了書，從經史子集到農桑醫書，甚至還有不少孤本善本，果然比文淵閣的還要豐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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