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角的銅爐裡燃著安神香，煙氣嫋嫋，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甜。
最讓她得意的是身上這件寢衣——月白色的紗料，薄得近乎透明，那玲瓏的身材一覽無餘。
她對著銅鏡轉了個圈，紗衣裙襬輕輕掃過地面，像朵綻開的雲。
“周沐辰啊周沐辰，”李彤戳了戳鏡中的自己，笑得像只偷腥的貓，“今晚看你往哪跑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。
李彤忙吹滅了桌上的燭，只留著床頭那對紅喜燭，光火昏昏暗暗的，正好襯出點曖昧的氣氛。
她往床上一躺，扯過錦被蓋住半邊身子，屏著呼吸聽著動靜。
門被輕輕推開，周沐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顯然沒料到屋裡是這副光景，腳步頓了頓，看著滿室的紅，又看了看床上只露著雙眼睛的李彤，喉結猛地動了動。
“你……”
他剛想說什麼，就被李彤打斷。
“回來了？”
李彤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，“快進來呀，外面冷。”
周沐辰硬著頭皮走進來，目光不敢往床上看，只盯著地面：“我去外間睡。”
“別呀。”
李彤掀開被子坐起來，紗衣隨著動作滑落肩頭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，“外間的軟榻多硬啊，還是床上舒服。”
她故意往旁邊挪了挪，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藏著鉤子。
周沐辰的臉“騰”地紅了，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紅。
他攥緊了手裡的披風，指尖泛白：“不妥。”
“有什麼不妥的？”
李彤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衣襟，“我們是妻夫啊。你看這被子，這蠟燭，多應景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點水汽，混著安神香的甜味，像根羽毛輕輕搔在周沐辰的心尖上。
他低頭，正好看見她微敞的領口，以及紗衣下若隱若現的曲線，呼吸瞬間亂了。
“我……”
他想說“男女授受不親”，卻被李彤伸手按住了嘴唇。
“噓。”
李彤的指尖軟軟的，帶著點涼意，“別說話。”
她仰頭看著他，燭光在她眼裡跳躍，像揉碎了的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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