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我可以去找你嗎？”
電話裡，沈硯的聲音清潤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他早就在賀辭川和江嶼硯的首播裡發現了端倪——兩人提到“月亮姐姐”時，語氣裡的熟稔和親暱，絕非僅靠打賞維繫的關係。
那位“月亮偏寵”老闆出手闊綽，事少又不張揚，若再不主動些，恐怕真要被落在後面了。
“想來就來，隨時歡迎。”
李彤笑著應下，她倒真好奇，那位清冷矜貴的書法家，卸下螢幕濾鏡會是什麼模樣。
沈硯的嘴角不自覺揚起，聲音裡的雀躍藏都藏不住：“那我請好假再告訴姐姐。”
“好啊，我等著。”
掛了電話，李彤才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顆腦袋——賀辭川和江嶼硯正豎著耳朵，臉上是同款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帶著點悻悻，又有點如釋重負。
“又來一個。”
賀辭川撓撓頭，語氣裡透著點危機感，“我就說沈硯那傢伙不對勁，首播時總打聽姐姐的喜好。”
江嶼硯摸著下巴，眼神卻亮了：“有競爭才好，省得你總偷懶。”
他湊近李彤，眼睛幾乎沒離開過她的臉，“姐姐這麼好，自然該被更多人放在心上。”
賀辭川立刻不甘示弱地湊過來：“我才沒偷懶！彤彤愛吃的桃花酥，我讓我媽寄了一箱子過來！”
李彤被他們逗笑，靠在沙發上慢悠悠道：“人多熱鬧嘛！。”
反正系統返現源源不斷，她樂得看這群人為討她歡心各顯神通——這世間的帥哥那麼多，多“集”幾個又何妨？難得有條件…
“對了，”
她拍了拍手，“今晚出去吃，還是在家吃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異口同聲：“在家吃！”
“張叔做的菜比五星級大廚還香。”
賀辭川趕緊補充，生怕李彤改主意，“出去吃多麻煩，還不一定有張叔做的好吃，又要耽誤功夫。”
江嶼硯也點頭：“在家也一樣，想吃什麼讓張叔做就行。”
他心裡打著小算盤——出去吃飯難免遇到搭訕的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在家盯著才放心。
李彤本就懶得動，聞言順水推舟：“行，那你們跟張叔說想吃什麼。”
賀辭川立刻顛顛地去找張叔，嘴裡唸叨著“要紅燒排骨、帝王蟹”，江嶼硯則留在客廳，幫李彤剝橘子，指尖偶爾碰到她的手，就像觸電似的縮回，眼底卻藏著笑意。
夕陽透過落地窗漫進來，給客廳鍍上一層暖金。
李彤看著賀辭川在廚房和張叔比劃的背影，聽著江嶼硯絮叨舞團的趣事，覺得這畫面格外鮮活。
放下手機，李彤看向窗外——晚霞正紅得熱烈，像她此刻心裡的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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