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疼得額角微微出汗，說話卻沒有停頓。
“而且一個能跟你走這麼久的人，不會無緣無故替沈家賣命。先看看他還想做什麼。”
衛明儀將布結繫緊了一些。
姜歲禾輕輕吸了口氣。
“母親。”
“不是說不疼得厲害？”
衛明儀低頭收拾染血的舊布，“這會兒知道疼了？”
姜歲禾沒有回嘴。
顧硯山坐在另一邊，看見她吃癟，眼底多了點不明顯的笑意。
等衛明儀帶滿滿回柴房休息後，他才道：“你也有怕的人。”
“不是怕。”
姜歲禾活動了一下肩膀，疼得又停住，“是不能頂嘴。”
顧硯山低聲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她剛替我包完傷。”
這個理由簡單得讓顧硯山安靜了一瞬。
片刻後，他將一杯溫水推到她面前。
“喝了。”
姜歲禾看他：“世子也開始管人了？”
“傷員話多，費水。”
姜歲禾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外面忽然傳來顧滿滿的聲音。
“嫂嫂。”
小姑娘抱著一塊幹餅站在門邊，眼睛還有些腫。
“我能跟你睡嗎？”
姜歲禾沒有說那些安慰的話，只朝她伸出手。
顧滿滿立刻跑過來，挨著她坐下。
烏鴉看著這一幕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沈家的人說得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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