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明儀沉默片刻，從腰間解下一串鑰匙。
“主庫、藥房、賬房和三房私庫都在這裡。”
她將鑰匙遞給姜歲禾。
“你需要誰幫忙？”
“不用。”
姜歲禾接過鑰匙，“母親帶滿滿去前院，把顧家人集中起來。若有人問，就說我換下喜服，很快過去。”
衛明儀沒有再追問。
走到門口時，她回頭看了姜歲禾一眼。
“無論你做什麼，先保住自己。”
姜歲禾點頭。
她換上一件不起眼的素色衣裙，先去了侯府主庫。
顧家這些年為了填補北境軍餉，早己賣掉大半祖產。庫裡沒有外人想象中的金山銀山，只剩一些田契、舊銀、皮毛和幾箱儲存完好的藥材。
她碰到什麼，什麼便收入空間。
銀票、藥材、棉布、耐放的乾糧和能在路上換錢的小件，一件不留。
笨重傢俱和不值錢的擺設仍放在原地。
藥房裡真正能救命的藥全部收走，只留下發黴藥渣和幾隻空櫃。
三房私庫中，多是顧硯山過去的軍中舊物。
一隻磨損的護腕，一塊北境地圖，還有幾本顧明章留下的行軍筆記。
姜歲禾全都收了起來。
最後是後廚。
昨夜婚宴還剩一些肉餅、幹饃和燒好的薑湯。她讓廚房婆子退出去，關門後將能儲存的食物收入空間，又裝出幾份放進普通包袱。
空間裡時間近乎停滯。
這些食物到了路上，依舊會保持現在的溫度。
她忙完回到喜房時，額前己經全是冷汗。
衛明儀和顧滿滿仍在等她。
姜歲禾從包袱裡取出兩塊肉餅和一隻竹筒。
“先吃一點。”
顧滿滿看著肉餅，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。她沒有立即拿，而是先看母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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