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搜。”
張猛把路線圖揉進掌心。
“從解差到犯人，一個都不許漏！”
他手下的人剛要動作，顧硯山便開了口。
“現在搜不出什麼。”
張猛本就憋著火，聽見這話更沒好氣。
“顧世子有高見？”
“傳訊息的人若把信揣在身上，早就活不到今日。”
顧硯山掃了一眼西周。
驚魂未定的犯人擠在一起。有人哭，有人包紮傷口，也有人垂著頭，不敢與旁人對視。
裡面可能有眼線。
也可能只是有人一路尾隨。
這個時候大搜，只會讓真正的人提高警惕。
姜歲禾將車簾放下一半。
“讓他繼續傳。”
張猛盯著她：“你們夫妻倆是覺得老子的命太長？”
“正因為官爺還想活，才不能只抓一個送信的小卒。”
姜歲禾聲音不疾不徐。
“今日抓了一個，明日還會換一個。我們得讓後面的人暫時不想動手。”
張猛聽懂了一半。
“怎麼讓他不想？”
車廂裡傳來顧硯山壓抑的咳嗽。
他剛才強行動手，臉色比之前更差，唇上也沒什麼血色。
姜歲禾看了他片刻。
“告訴京城，顧硯山快死了。”
顧滿滿原本縮在母親懷裡，聽見這句話，眼淚一下湧了出來。
“哥哥不會死！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帶著真切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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