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哭鬧，只抬頭看向那婆子。
“搜東西，不必踩孩子。”
那婆子對上她的目光，腳下莫名一頓，最終還是把那塊石子踢回了顧滿滿身邊。
輪到姜歲禾時，王氏又在旁邊喊：“她袖子裡肯定有！她最會藏！”
婆子搜過袖口、腰封和鞋底，什麼也沒有。
趙成臉色漸漸難看。
“搜車。”
幾名官兵登上篷車，將被褥、藥包和衣服全部翻開。車板被敲了一遍，輪椅也被抬起來檢查。
其中一個瘦高官兵在顧硯山身邊蹲得最久。
他先摸過輪椅扶手，又伸手掀開薄毯。
顧硯山抬眸看他。
那人手指頓了一下，很快移開視線。
“腿也要查。”
趙成站在車外道。
顧硯山沒有動怒，只淡聲問：“要查什麼？”
“藏物。”
“我的腿動不了，趙巡檢的人若想搬，儘管搬。”
他說得平靜，那名官兵反倒沒敢真去碰他的腿，只將薄毯掀開又蓋了回去。
最終，車廂被翻得一片狼藉，仍沒搜出任何贓物。
偏在這時，一聲輕響落在地上。
一支金簪從王氏衣襟裡滑了出來。
眾人齊齊看過去。
王氏臉色瞬間慘白，慌忙彎腰去撿，卻被官兵先一步踩住。
“這是我的嫁妝！”
張猛看了一眼。
“抄家那日，所有金銀首飾都該登記充公。你倒藏得嚴實。”
王氏跪在地上解釋，趙成卻沒心思管她。
搜顧三房沒有結果，反倒搜出告發者私藏財物，事情己經足夠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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