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最終沒能帶走下毒的官兵。
張猛拿著那張搜查字據，又留下幾名解差作證。趙成若強行搶人，便等於當眾承認巡檢司想毀掉人證。
他只能帶著其餘官兵離開。
臨走前，他看了姜歲禾一眼。
“顧少夫人最好一路都這麼走運。”
姜歲禾正替顧硯山蓋上另一件舊衣，聞言只道：“趙巡檢也一樣。”
她沒有放狠話。
趙成卻聽得臉色更差。
等巡檢司的人走遠，衛明儀才在車內坐下。
“承禮不可能害硯山。”
她說得很快，像是在說服姜歲禾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“侯爺和二叔是親兄弟。雪谷出事後，是承禮親自帶人去接硯山。他在路上守了三日，回來後還病了一場。”
顧硯山一首沒有開口。
姜歲禾問：“輪椅也是他準備的？”
衛明儀點頭。
“硯山剛回京時，宮裡派來的大夫說不能輕易挪動。他便找工匠打了這架車，又每日讓二房的人送藥。”
每一件事單獨拿出來，都像一個心疼侄兒的叔父該做的。
可一個外人想精準地把藥抹在扶手裂縫裡，必定有人把這些細節送了出去。
顧滿滿不安地看著哥哥。
“二叔是不是壞人？”
顧硯山終於開口。
“沒有證據，便不能說是。”
他沒有因為一絲疑點立刻把親人判死。
這反而讓姜歲禾多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不驚動他。”
她將那張染過藥粉的薄毯折起來，裝進一隻破布袋。
“對外只說藥己經洗掉，毯子也燒了。”
衛明儀看向她：“你想試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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