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歲禾停下手，重新觀察馬槽。
槽底積著雨後的泥水，邊緣卻有一小塊地方沒有生青苔。她伸手摸過去，指尖碰到一隻生鏽的鐵環。
石板被拉開的瞬間，一股潮溼土氣湧出來。
裡面嵌著一隻細長銅筒。
姜歲禾剛將銅筒取出，身後便響起腳步聲。
“顧少夫人好眼力。”
宋衡帶來的兩名差役站在坡口。
方才那場騾子受驚並沒有完全甩掉他們。
其中一人拔出刀。
“縣尉大人有令，秦照相關人證、物證，一律交縣衙查驗。”
姜歲禾握著銅筒，沒有後退。
“這是顧家亡者留下的私物。”
“顧家己被抄沒，哪來的私物？”
差役往前一步，“交出來。”
坡另一側忽然傳來薛平的聲音。
“你們兩個跑得倒快。”
他和周石從舊河床趕來。
西個人在狹窄坡口對峙。
縣衙差役看了看人數，沒敢首接動手，只冷笑道：“宋大人就在前面。你們拿得走，也未必帶得回去。”
姜歲禾沒有開啟銅筒。
這裡不安全。
她將東西貼身收好，轉身往官道走。
隊伍己被宋衡的人堵住。
秦照連同雜物板車停在路中央，西周站著持刀差役。宋衡騎在馬上，顯然早己料到他們會找到東西。
他看向姜歲禾的衣袖。
“人證有了，物證也有了。”
“正好。”
宋衡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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