翔平扒了口飯，沒說出來。
宮川敦志把餐盒開啟，想了想，說：“怎麼換尿布那段，我第一次操作，搞了快十分鐘。”
“我搞了八分鐘，老師那個表情......”翔平頓了頓，“我覺得那個表情意思是，你這個孩子會凍死的。”
宮川敦志破功，輕輕笑了一聲。“我看見你那個操作，我也擔心。”
“宮川老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您今天回家，敢不敢跟您太太說，我今天學會換尿布了。”
宮川敦志認認真真想了三秒。“不敢。”
翔平：“......為什麼。”
“她會讓我現場演示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一下，都沒再說話，埋頭吃飯。
飯菜端出來的時候，香味先到。
未來抬起頭，安娜已經從客廳跑過來了，兩個人讓到一邊，看著露露卡把菜一盤一盤放到桌上，穩穩當當，一點沒灑。
宮川美穗撐著扶手站起來，往桌邊走，眼睛瞄了一圈，驚訝地說：“這都是你做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學過嗎？”
“沒有，看過書。”
美穗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感嘆了一聲，沒再問了。
飯前，安娜蹲在美穗旁邊，目光不自覺落在那個很大的肚子上，喉嚨動了動，猶豫了半天，抬起頭。“美穗姐，我能......摸一下嗎？”
“當然，來。”美穗拉起她的手，按在側面。
安娜手掌貼上去的瞬間，眼睛圓了。
軟的，有弧度，手掌下面有一股細微的。說不清是什麼的充實感，跟她以前碰過的所有東西都不一樣。
“有感覺嗎？”美穗問。
“有......”安娜聲音低了，“真的有。”
未來湊過來，按上去另一側，沒說話，半晌才憋出一句。“生命......真的是很奇怪的東西。”
美穗笑了。“是很奇怪。”
露露卡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來，在桌邊放下，轉過身，看見兩個小姑娘貼著美穗的肚子，一聲不吭地各有所感。
她站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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