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哲樂了。
這一聲“小帥哥”叫得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，我看起來很小？
脫了褲子嚇死你！
他把打火機湊過去，“咔噠”一聲點燃。
火苗在風裡晃了晃，女人微微前傾，紅唇含住菸頭，深吸了一口。
那一瞬間，那股混合著菸草和某種昂貴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，陳哲甚至能看清她脖頸上細膩的皮膚紋理。
也不可避免的注意到，她的糧倉有多豐滿。
煙霧吐出來的時候，她摘下了墨鏡。
那一瞬間，陳哲覺得這陰沉沉的天好像亮了幾分。
這雙眼睛太亮了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帶著鉤子。
“謝了。”她吐出一口菸圈，煙霧模糊了她的面容，顯得有些不真實，“一個人？”
“看出來了？我身後應該沒藏人吧？”陳哲靠在欄杆上，姿態鬆弛，試圖用這種漫不經心來掩飾心裡那點微妙的興奮。
女人笑了笑，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：“像你這種長得挺帥、穿得挺窮、還一個人跑江邊吹風的小男生，通常只有兩種情況。”
“哦？哪兩種？”
“要麼是剛失戀，想不開。”女人頓了頓，眼神在他那輛破單車上掃過，帶著點玩味，“要麼就是生活費花完了沒錢吃飯，來江邊喝西北風。”
陳哲摸了摸鼻子。
這女人，嘴挺毒。
一眼就看穿了他那層“窮學生”的皮囊。
“那你猜我是哪種？”
“我猜……你是第三種。”
“什麼第三種？”
“迷路的小奶狗。”
陳哲心裡暗罵了一句，小奶狗？老子什麼時候成奶狗了？
但他臉上沒表現出來，反而笑了笑，往前湊了半步，雙手撐在車窗上：“姐姐，你看清楚，我可不是什麼小奶狗。”
女人沒躲，反而仰起頭，首視著他的眼睛。
兩人的距離極近，近到陳哲能看清她眼角的細紋——那是歲月沉澱下來的風情，比那些二十歲的小姑娘更有味道。
陳哲沒有體驗過這一款。
沈薇太端著，童顏太鬧騰，顧清漪時冷時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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