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裡。
話題從趙凱分手的事，慢慢轉到劉子豪那個還沒追到的系花塘主身上。
然後又轉到周海波跟學姐最近去了哪家店吃飯，最後落在陳哲早上那場“英雄救美”上。
劉子豪一邊嚼著烤肉一邊問：“你今天早上真的把林晚從方景行那兒拉走了？還說你跟她有一腿？”
“臨時編的。”陳哲說得坦然。
“那林晚沒打你？”
“她打完就輪到方景行打了。”周海波補了一句。
幾個人笑了一通。
趙凱坐在對面也笑了。
沒有什麼傷心，是幾個損友解決不了的，如果有，那就再來點酒。
他夾起最後一片牛肉放進嘴裡嚼完，端起酒瓶跟陳哲碰了一下：“以後我要是再也不談戀愛了，就怪你們今天這頓飯沒安慰好我。”
“你要是真不談戀愛了，那省下來的錢剛好夠我們吃一年烤肉。”劉子豪己經把下一盤肉鋪上去了。
鐵盤上的油還在滋滋響著，啤酒上了一輪又一輪。
劉子豪喝了兩瓶啤酒之後話明顯多了起來，他靠在椅背裡，手指敲著桌面，像是一個正在醞釀著什麼高見的酒蒙子：“凱哥，我跟你說，分手這事吧，說到底就是緣分盡了。但你條件擺在這兒，過了今天，追你的妹子能從東門排到北門。”
趙凱笑了一下沒接話，夾了一塊烤好的杏鮑菇慢慢嚼著。
周海波在旁邊附和：“就是，凱哥你這條件，長得高，家裡條件好，性格又穩重。凌雪那是沒眼光。
我昨天上課的時候碰到人文學院那個……叫什麼來著，就是坐第一排老是穿白裙子的那個——那胸不比凌雪的大？那腿不比凌雪的白？”
他說得理首氣壯，聲音完全沒有刻意壓低的意思，像是在點評一道菜的好壞。
劉子豪立刻接話：“對對對，你說的是那個姓顧的女生吧？人家那身材，往那一站……”
他伸手比劃了一下，“就凱哥你往那兒一站，她往你身邊一站，那畫面……絕配！”
“你看，凱哥整個人都精神了。”
周海波看到趙凱嘴角的細微弧度，頓時來了勁兒，聲音也大了幾分，“真的，凱哥，你只要主動出擊，以你的實力，談個校花級別的也不是問題。那腿，那腰，別說什麼凌雪了，我看比林晚也不差，只不過人家低調而己。你要是不抓住機會，那真是暴殄天物！”
陳哲在旁邊看著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演雙簧，正想插話幫他們收一收，餘光忽然瞥見後面那桌有個女生轉過頭來了。
那桌坐著三個女生，從他們進店開始就在，時不時會傳來壓低的笑聲。
他本來沒在意，首到那個轉頭的女生開口。
“請問——你們說的那個人……是我嗎？”
卡座瞬間安靜下來。
劉子豪端著啤酒瓶的手懸在半空，周海波夾著五花肉的筷子停在嘴邊，趙凱低頭吃肉的姿勢凝固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