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好看。”
她翻過來看了一眼鞋底，又放回去，轉而拿起另一隻深紅色的同款。
那是經典的漆皮紅底，紅得驚心動魄。
“幫我拿包。”她把小挎包遞給陳哲，在旁邊的絲絨軟凳上坐下。
她伸手解開白色板鞋的鞋帶，動作慢條斯理。
脫鞋的時候，她微微踮起腳尖，露出一截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，還有足弓那道優美緊繃的弧線。
她穿著一雙淺色的船襪，棉質的邊緣勒在腳背上，透著一種禁慾的誘惑。
童顏將那隻深紅色的高跟鞋套在右腳上，扣好腳踝處的搭扣，然後扶著櫃檯站了起來。
“噠、噠。”
鞋跟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清脆而富有節奏的聲響。
她走了兩步，紅色的漆皮包裹著腳背，細帶纏繞在腳踝處，襯得那截露出的皮膚愈發白淨晃眼。
“好看嗎？”她微微側身，將那條腿向著陳哲的方向伸了伸，腳尖輕點地面，劃出一道曖昧的弧線。
陳哲發表了簡短卻真實的感言：“好看。”
“那這雙呢？”
童顏坐回去，換了一隻黑色的同款。
再次站起時，她特意側過身，微微抬腿，裙襬隨著動作上縮，細帶勒進腳踝上方的軟肉裡，整條腿的線條在黑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修長緊緻。
“比剛才那雙好看。”陳哲的聲音有些啞。
童顏笑了一下，眼波流轉。
她把鞋脫下來放回架子，卻沒急著走，而是往前走了幾步，停在一排陳列架前。
那裡整齊地碼著幾排絲襪的包裝盒。
淺膚色、黑色、深灰色，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啞光。
童顏修長的手指劃過那些盒子，最終停在一隻深灰色的包裝上，拿起來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最後，她抽出了一隻黑色的超薄款，在手裡輕輕拋了拋。
她轉過頭，眼神首勾勾地盯著陳哲：“絲襪這種東西，拆了封就不能退了。只能看個大概，回去穿才知道合不合適。”
她往前湊近了一步，把盒子舉到陳哲眼前，壓低了聲音：“你猜猜，我穿這個效果怎麼樣？”
陳哲看著她手裡那個印著模特圖的包裝盒，腦海裡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剛才她試鞋時露出的那一截腳踝。
他看著童顏的眼睛：“我猜……你穿上去，應該比包裝盒上印的那個模特好看。”
“嘴還挺甜，那你幫我挑幾雙？”童顏滿意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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