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周泗安和黎雙一起到了酒店。黎雙趕著去換制服，她便獨自乘電梯上樓。
褚諍昨天給的備用房卡還在她手裡。剛走過玄關，周泗安就看見褚諍站在吧檯前。
咖啡機正往下滴著咖啡，他一手撐在臺沿，聽見腳步聲才撩起眼皮看過來。
周泗安走近，叫了聲：“褚總。”
褚諍應了一聲，順手又取了只杯子放到旁邊。
周泗安剛要走開，猝然聽見一句：“糖要嗎？”
周泗安看他，遲了半拍才反應過來是在問自己，正要回答，旁邊驀然傳來一道清麗的聲音。
“你來了，周小姐。”
她偏頭看去，只見榮友婕從臥室出來，穿著睡衣，長髮散著，未施粉黛，難掩天生的好顏色。
“榮小姐，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，你吃早餐了嗎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
餐桌上己經擺好了客房服務送來的早餐，榮友婕隨口問她要不要再吃點，周泗安謝絕了，拿著包進了書房。
她剛坐下沒一會，榮友婕便端著一杯咖啡進來，放到桌邊。
“你的。”
周泗安訥訥道謝：“謝謝。”
“謝我幹什麼，我只是幫你端進來。”
其實己經猜到幾分，只是聽她親口證實，周泗安心裡還是一訝。
榮友婕沒馬上走，不動聲色打量周泗安，這是張不怎麼需要修飾就動人的臉，停了會兒，又問： “平時跟他辦公挺有壓力吧？”
“還好。”
“其實他一首都這樣，我們熟人也沒能得到幾分優待。”
周泗安沒有接話。這種話由榮友婕來說沒什麼，她卻不好順著往下聊。榮友婕顯然也沒指望她回答，目光在桌上的電腦上落了一下，便收回去，“你忙吧。”
外面很快響起餐具輕碰的聲音。套房太安靜，隔著一道沒有關嚴的門，榮友婕的笑聲偶爾傳進來，聽起來輕鬆又親暱。
元旦後的第一個早會比平時稍久，幾個專案輪著過了一遍。
會議結束以後，周泗安退出公司系統，習慣性去看電腦上的微信，這才看見向雯雯半個小時前發來的訊息，說她跟同事臨時改了行程，她還要在東北多待兩天。
周泗安回了句知道了，又問她滑雪摔沒摔，向雯雯很快甩過來一串照片，人在雪地裡裹得像只粽子，可愛得很。
下午，顧清讓給她打來一通電話，周泗安驚訝說不出口。
那天在虹橋機場分別前，兩個人交換了聯絡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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