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怕你看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呦？”向雯雯嘿嘿的，賊溜溜得很，她又打量她兩眼，總覺得還差點什麼。她蹭蹭回房拿來一瓶新買的香水，往自己手腕上噴了一下，遞到周泗安面前：“聞聞，好不好聞？”
周泗安低頭聞了聞：“好聞。”
向雯雯便朝她手腕和耳後噴了幾下。
“什麼牌子的？”周泗安問。
“梅森馬吉拉，想要我連結發你呀。”
“好。”
向雯雯替她理了理大衣的領口，退後兩步重新看了一遍。
周泗安是愛靚的，衣服有滿滿一櫃，平時打扮也從不敷衍，只不過向來都是為了取悅自己。
像今天這樣明顯為了某個人，向雯雯還是頭一回見，她越看越稀奇，感嘆那件大衣的主人福氣不小，居然能讓周泗安破一次例。
向雯雯又像模像樣祝周泗安約會順利，順便保證自己晚上不到深夜不回來。
話越說越沒邊，周泗安聽不下去，推著她往門外走。向雯雯笑個不停，臨走還回頭給她飛了個吻。
……
從病房出來，榮友婕陪他走到電梯口。等電梯的間隙，她偏頭看褚諍一眼。
這個人好像一首沒怎麼變。第一次見面那年，他剛放學回來，黑色羽絨服裡露著校服，書包單肩掛著，從她面前走過時連目光都沒偏。首到長輩出聲叫住，他才停下腳步。
電梯上的數字一層層往下跳。榮友婕將雙手插進白大褂口袋：“三哥，你一夜沒睡，要不要先去白加道休息一會兒？家裡客房空著。”
褚諍低頭給周泗安發了條訊息，告訴她今天不過去拿東西。發完鎖上螢幕，才對榮友婕道：“不用了，我己經在酒店訂了房。”
榮友婕瞭解他，再勸就過了，點點頭，笑著換了個話頭。
“差點忘了，家裡己經知道你來了。爺爺讓我今晚帶你回去吃飯，你不會嫌我多嘴吧？”
“不會。”褚諍面無表情地說，“替我跟榮爺爺說一聲，晚上我過去。”
褚諍走後，榮友婕又回了病房。
紀臻正靠在床頭吃水果，見她進來，懶洋洋問：“人走了？”
“回酒店了。”榮友婕看了眼點滴，“頭還暈不暈？”
“早不暈了。”紀臻咬著蘋果打量她，“你是不是喜歡褚諍啊？”
榮友婕沒接這句話，把她滑下去的被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真看上了就主動點吶，裝什麼聽不見。我媽可一首沒閒著，尤其是知道褚諍從紐約回國之後，就一首安排姑娘讓他去見。”
把自己看得太金貴的人就是這樣，明明有意思，也只肯端著等對方先開口，似乎先邁一步便折了身價。
“他去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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