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一觸即分。周泗安繼續回覆顧清讓的訊息。
褚諍沒停，首接回了辦公室。
沒一會兒，謝杭敲門進來，往他桌上擱了封紅包，說是開工第一天，給他討個好彩頭。
褚諍沒有拆，將紅包隨手放在桌面上。外面不時傳來拜年和拆紅包的笑聲，他聽了一會兒，又拿起那封紅包翻了個面，隨後按下內線，讓安迪進來。
“還有空紅包嗎？”
“有，行政那邊多備了一些。”
“照M&A的名單，每人準備一封，今天發。”
安迪應下，臨走前卻多看了他一眼。
褚諍來上海以後，也就元旦那回破過例，平時從不理會這些節慶上的事，她原以為春節也一樣。可他己經低頭看起郵件，顯然沒有多說的意思，安迪只好出去張羅。
不到半個小時，安迪就抱著一摞紅包從褚諍辦公室出來。
剛安靜下來的工位間頓時又熱鬧起來，幾個膽子大的拿到紅包，跟上次元旦一樣，特意跑去他辦公室跟褚諍拜年、道謝。
元旦那回周泗安也跟著去湊過熱鬧，這次坐在原處沒動。
喬露上來找她時，正碰見幾個人從褚諍辦公室出來，手裡都捏著紅包。
聽說是給M&A派的，她半點沒把自己當外人，將東西往周泗安桌上一放，轉身便跟了過去。
開工第一天，拜年討個口彩而己，臉皮在這種時候不值錢。輪到她，喬露笑眯眯地說：“褚總，新年好哦，恭喜發財。”
褚諍看她一眼，沒說什麼，從餘下的紅包裡抽了一封遞過去。
喬露嘴甜，紅包剛落到手裡，後面的吉利話也跟著來了：“謝謝褚總。也祝您跟女朋友今年喜事落定，爭取明年讓我們多討一封。”
喬露還沉浸在討到紅包的喜悅裡，沒有注意褚諍眉峰微顰，耳畔聽他問：“……什麼女朋友？”
“您女朋友啊。”喬露脫口而出，“陳師傅不是說您跟她一起去了香港，回來還是他去機場接的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她對上褚諍看不出情緒的眼睛，聲音不由低了下去：“難道不是嗎？”
褚諍沒答，只收回視線，繼續看郵件。
喬露站了兩秒，很識趣地沒再追問。
她捏捏手裡頗有分量的紅包，決定看在這份開門紅的面子上，不跟冰塊計較，於是她又笑眯眯道了聲謝，然後興高采烈地拿著紅包出他辦公室。
拿回來就坐到周泗安桌邊拆。封口一撕，摸出一疊嶄新的紅票子，她數過以後眉開眼笑：“你們褚總是真大方，我下次打光子的錢有了。”
她今天討到的紅包不少。申雅那封也不薄，跟賀廷之給的差不多，不過擺在一起，還是褚諍這封最實在。
周泗安看她眉開眼笑：“你上個月不是剛做過？”
“上次是水光，這次是光子，專案都不一樣啦。”喬露摸摸自己的臉，“做臉跟上班一樣，補水、提亮、抗衰，一個專案結束，後面還有三個等著。”
說著，她瞥見周泗安鍵盤旁也放著一封紅包，順手拿了過來：“你的還沒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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