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活動一首到五點多才徹底結束。
晚上諾森在酒店安排了飯局，白天沒走的企業方、基金和幾家合作機構都在。人不少，分了幾個包間，樓上那桌坐的基本都是各家的負責人，周泗安她們在另一邊。
忙了一天，大家都餓得不行，菜剛上來就開始動筷子。
連書寬沒什麼胃口。
進包廂以前，她看見上午那位創始人上了樓，身邊還是那家精品投行的人。
她拿筷子撥了兩下碗裡的菜，最後還是放下了。
周泗安看她：“還在想怎麼重新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有把握嗎？”
“會面能約回來。”連書寬說，“只是晚了一步，前面的東西得重新準備。”
兩個人正說著，周泗安的手機響了。
行政說會場裡還有兩臺電腦沒有清點，讓她過去確認一下編號。連書寬同她一起起身，打算順便出去透口氣。
兩人核對完裝置，從會場往包廂走，經過樓上走廊時，正好碰見程銘知從主包廂出來接電話。
程銘知接完電話，轉身往包廂走。擦肩而過後才認出兩人，腳步一停，又回頭叫住了她們。
兩個人停下來叫了聲程總。
“倒是巧了。下午那條家辦線，剛才還同你們褚總說起，往後有合適的，再還諾森一條。”程銘知說。
連書寬道：“程總客氣了。是泗安先碰上的，我只是跟她一起梳理了需求，再報給謝總。”
“一位把線接住，一位把事情往下落，少了哪一步也到不了衡遠。”程銘知沒有厚此薄彼，又問，“你們在樓下吃飯？”
“對，剛出來處理點事情。”
“那正好，”程銘知朝身後的包廂示意：“既然碰上了，一起進去坐坐。”
樓上是各家負責人的飯局，她們去了不合適。但程銘知己經抬手請她們先行。
話到這裡，再推辭反倒顯得不識趣。連書寬與周泗安對視一眼，只好跟著抬步。
一進去，程銘知就說：“門口正好碰見，就一道叫進來了。臨時添兩把椅子，諸位不介意吧？”
怎麼會拒絕，席間的人紛紛招呼她們進來。
褚諍不在。謝杭讓服務員在自己身旁加了兩個位置。周泗安跟著連書寬往裡走，這才看見坐在他另一側的劉毅明。
他白天沒有露面，大概是飯局開始以後才到。看見周泗安，他神色沒有什麼變化，只朝她略一點頭。
周泗安跟連書寬叫了聲劉總。
劉毅明淡淡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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