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落到她胸前，一顆顆解開襯衫紐扣。前襟很快散開，褚諍沒有隔著衣料試探。
周泗安猝然繃緊，呼吸一下亂了。褚諍像是記得她受得住怎樣的力道，掌心時輕時重，稍一變換，周泗安在他懷裡跟著抖。
衣襟敞開若隱若現的弧度，隨著呼吸不斷起伏。褚諍垂眼看她的反應，眸色越來越暗。
壓著做了一回，又托住她的腰將人抱起來，兩個人面對面。
“要不要養魚？”
褚諍在周泗安呼吸口若即若離反覆徘徊，感覺堵感退卻了，才貼著吃盡。
周泗安顫著喘了一聲。
褚諍察覺她不適，揉了揉她的腰。
周泗安以為他問的是要不要往客廳那隻空魚缸裡添魚，遲鈍地反問：“你麼？”
“你。”
她眨了下眼，自己很快還要搬家，又帶著一隻貓，實在不適合再養魚。
“不養。”她搖搖頭，“胖子可能會把它吃掉。”
“什麼胖子？”
“就是那隻貓。”她含糊補充，“我養的那隻。”
褚諍想起那隻貓模樣，長腿窄身，一身豹紋，同“胖子”兩個字半點不沾邊。紀臻一時興起惹下的麻煩，旁人避都來不及，程銘知不過拿幾句漂亮話來忽悠，她就巴巴接了回去，替紀臻積德。
“當自己收破爛的？”
周泗安聽出他話裡的嫌棄，抬手推了他一下：“你才收破爛。胖子現在是我的貓，輪不到你管。”
褚諍停了下來。
周泗安等了一會兒，見他靠著沙發看她，半點繼續的意思也沒有。那目光平靜得近乎惡劣，喜怒難辨，分明是在等她先沉不住氣。
她忍了片刻，難耐捶他。
褚諍掌心壓在她腰後，不許她亂動：“不是很有主意？”
周泗安抬眼瞪他：“不動就放開。”
他又啞巴了，還是不許她亂撲騰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，抬手，指腹一遍遍撫過她的雙唇。那雙眼睛沉得厲害，近在咫尺，只映著她一個人的臉。
周泗安被他看得心口發緊，也終於猜到他的意圖。悶騷男。她在心裡罵了一句，猶豫片刻，還是搭住他的肩，低頭吻了上去。
起初只是試探，輕輕碰過，又生疏地輾轉兩下。
褚諍沒有迎合，顯然不是他要的，須臾，低聲道：“張嘴，往裡吻。”
這是要她伸舌頭了。一向都是他不由分說地索取，她很少主動。
周泗安呼吸微亂，依言靠得更近。舌尖相觸的一瞬，酥麻沿著脊背迅速攀升，她下意識想退，後腦卻被他穩穩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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