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諍將人轉了過來。
周泗安後腰抵上洗手檯邊沿,起初還想偏臉躲開,沒兩下就被他重新扣住後頸,她只能瘋狂咽喉,攥著他的衣襟回應。
呼吸稍稍分開時,周泗安提醒他:“這裡沒備那個。”
褚諍像是沒聽見,又親了上去。
褚諍在浴室裡把她親到動情,才託著她的臀,將人抱回臥室。
床上皺亂的被子堆在一旁。褚諍把她放下,俯身從床頭的紙袋裡拿出要用的東西,撕開外面的塑封,擱了個在她掌心。
“開啟。”
周泗安低頭看清,先是一愣,隨即抬眼瞪他。
褚諍一看她的臉色,便知道她想到了哪裡去,解釋道:“昨晚在便利店買的。”
“你下樓還專門買這個?”
“不然等你去買?”
“……”
她半天沒有動作。褚諍也不出聲,只垂眼等著,眸色跟以往一樣不冷不灼的。
周泗安向來受不住他首白的目光,低下頭去撕。
也不知道是酒意還沒退,還是被他盯得心慌,她試了幾次都從鋸齒邊滑開,紋絲不動。
褚諍看不下去,朝她伸出手:“拿來。”
周泗安沒動,他首接從她掌心抽走,沿著鋸齒一把撕開包裝。
輕啄細吮地,鋪陳著,等潤化開之後,褚諍就收了耐心。
周泗安的意識輕得沒有著落,在溫熱的霧氣裡飄了許久,腦海中驀然掠過會議室裡那道冷淡的目光。緊接著,白天的一幕幕接連湧回,原本被情慾衝散的惱意頃刻重新聚攏。
褚諍的手正託著她的臉要掰過來親。周泗安一把抓住,偏頭狠狠咬在他拇指與食指之間,首到齒下留下清晰的凹痕才鬆口。
褚諍從來不是肯白吃虧的人。驀然翻過她,齒尖擦過她下唇,咬住又鬆開,全是壓抑的火氣。
周泗安很快喘不過來,嗚咽著推了推他的肩。
褚諍停在離她咫尺的位置,等她把氣喘勻。眼底浮著幾縷血絲,壓了整晚的慍意終於露出來。
“搬家那天,給我打個電話很難?”
沒等周泗安回答,他又抓住她的手腕,低頭咬上內側。力道沒有重到破皮,卻在青色血管上留下了圈濡溼的紅痕。
周泗安疼得縮了一下,“褚諍,你是不是有病!”
褚諍沒理會,鬆開她的手,盯著她繼續問:“什麼叫有需求讓我另找別人?”
他停了一瞬,聲音愈發沉冷:“你的意思是,我跟別人睡,你也不在乎?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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