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疏臉色一白,往窗外望去,就看到一隻小白狗倒在血泊中。
那是她養了兩年的流浪狗福福。
段疏猛地衝了出去,看到福福的那一刻,耳邊「嗡」的一聲,「福福!」
段疏顫抖著手抱起奄奄一息的福福,謝韻就捂著手,一臉驚慌地從樓上衝下來,一頭扎進了謝執川的懷裡,「執川,疼……」
謝執川皺眉,「怎麼了?」
謝韻抬起手,「執川,我只是想抱一下那隻狗,那隻狗就要咬我,我怕它再傷人,就想抓住它,沒想到它就自己從樓上跳了下去,執川,它會不會有狂犬病,我是不是要死了?」
謝韻的手指被劃出了點點,但沒流血,謝韻卻疼得發抖。
謝執川心疼壞了,怒火湧了上來,對著跪在福福屍體面前的段疏吼道:「段疏,我跟你說過很多遍,不要養這隻畜生,你非要養,現在傷到小韻了吧,小韻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說罷,謝執川一把抱起謝韻,大步離開。
剛停不久的雨又下了起來,落在人身上,冰冷冰涼的。
段疏把福福送到醫院時,醫生說福福已經走了。
福福是一隻很可憐的流浪狗,段疏見到它時,它被人打得全身是傷,小小一隻縮在角落裡,正用它的小舌頭舔舐身上的傷口。
段疏瞧它可憐,決定收養它。
起初謝執川並不同意,段疏求了謝執川很久,保證不會讓福福打擾到他,謝執川才答應下來。
來到這裡後,福福和段疏一樣,知道沒人喜歡它,所以學會了不吵不鬧。
它每天就待在段疏給它準備的小軟墊上,每次段疏下班回家,都能看到福福小小一個趴那在,看到她時眼睛亮亮的。
它每天都在等她回家。
如今,再也不會有一個小小的生命等她回家了。
她對那個家最後的感情也沒了。
段疏將福福送去火化,身邊的手機響了又停,停了又響。
段疏沒理。
她最後得到了一個小小的,還帶著餘溫的白色罐子。
裡面裝著她的福福。
段疏胸口憋得要命,卻哭不出來。
她默默拿起手機,給林鄭打去電話,「林律師,有什麼辦法能儘快離婚嗎?」
林鄭頓了頓,「如果想盡快離婚,可以走起訴離婚,但這個方式要證明對方有重大過錯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段疏結束通話電話,伸手撫了撫小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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