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沉收回視線,語氣平穩淡漠,「又淋不死。」
司機以為自家主子沒有管的打算,便緩緩啟動車子。
霍沉皺著眉開啟手機,手機桌布上,是有次段疏生病了,皺著小眉頭,一臉嬌氣的待在他懷裡,像只炸毛的小貓咪。
那次,她鬧騰了一整夜,他抱也不是,哄也不是。
如今要是淋生病了,按照她那性子,誰會像他那樣哄她,抱她?
半晌,霍沉狠狠的閉了閉眼睛,「給她叫車。」
「是。」
話音剛落,電話便響起。
霍沉拿起手機。
林鄭,「霍爺,剛剛段小姐給我打電話,說想盡快和謝執川離婚。」
霍沉皺眉,冷眼看著外面那道單薄到可憐的身影,「去查查她出什麼事了。」
「好。」
「蠢女人。」結束通話電話的霍沉低罵了一聲。
當初段疏離開他的時候要多絕有多絕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她就消失了,什麼理由都沒有。
如今嫁給別人,把自己搞得這麼慘。
當初離開他的決絕去哪了?
……
段疏回家這個時間段原本不好打車,又下著雨,不過她運氣好,遇到了正好空車的司機師傅。
傭人見段疏回來了,往外面望了眼,「太太,先生還沒回來?」
「放心,他死在外面,我也會照常給你們發工資的。」
傭人一噎。
她是這個意思嗎?
「福福房間的門是誰開啟的?」段疏的聲音又輕又弱。
「是……是謝小姐自己進去的,也不知道謝小姐為什麼這麼生氣,福福明明什麼都沒做,她抱著福福就把福福扔下樓了,唉,太太,福福怎麼樣了?」
段疏就知道是謝韻。
而她的福福到最後一刻都沒有攻擊謝韻。
「趙媽,我累了,先回房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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