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段疏拿回來的一定是他們拍的那幾張照片。
謝執川沒心情看。
「先拿去放我書房,我有空再看。」
「是。」
謝執川走進餐廳,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。
謝執川胃不好,一直有個習慣,吃飯前會先喝一碗銀耳蓮子羹,之前他坐下前,都會擺在他面前。
今天卻沒有。
謝執川心情原本就不好,此刻氣息更是冷了幾個度,「今天沒煮銀耳蓮子羹?」
「是,這個之前都是太太特意準備的,這些天太太都在醫院。」
「今天她不是回來了,為什麼不提前給我燉上?」
「這……」
謝執川蹙了蹙眉,突然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,他知道段疏還在生氣。
她還氣上了?
她有什麼好氣的?
被指著鼻子罵小三的人又不是她,受傷打了好幾針的人也不是她,受委屈的人更不是她。
謝執川不打算吃了,起身去了書房,謝韻中午在樓上一通打砸,砸的都是段疏的東西,段疏與狗不得入內的紙條也是謝韻貼的,這些謝執川都知道。
但他認為謝韻不過是小孩子脾氣,發洩一下罷了。
沒什麼大不了。
謝韻砸壞的東西傭人都收拾了,但還沒來得及扔,謝執川上樓時就看到已經被碾爛,丟在垃圾桶裡的仙客來。
他才想起來這盆仙客來段疏很在乎,嫁給他的三年間,一直在擺弄。
他曾說過買更多的送她,她拒絕了,硬是要救活這一盆。
因為段疏說,也許等到花開了,她失蹤的父母就回來了。
想到這,謝執川看著這株仙客來,心裡有些異常的情緒。
他伸手,想把花拿出來重新種上,可一想到段疏還在跟他賭氣。
謝執川的手一頓,他憑什麼在乎她在乎的花?
於是,謝執川收回手,冷聲吩咐,「把這些垃圾拿出去扔了。」
「是。」傭人知道謝執川心情不好,一點也不敢耽擱,立刻拿出去,扔垃圾桶。
垃圾袋裡碎片多,劃破了袋子,垃圾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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