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們搬走了,這些產業鏈都得跟著遭殃。”
“到時候寫字樓空置率一上來,租金自然往下掉,他們現在漲得有多歡,到時候哭得就有多慘。”
“嗯,他們不會懂的,他們只看到眼前每個月的租金進賬,看不到這些錢的源頭是什麼。”
“等源頭走了,他們才會發現,不是這塊地值錢,是這塊地上的人在創造價值。”
牛皋點了點頭,也不再多說,重新把圖紙拉回面前:“好了,閒話少說,談正事,東星島這個專案,我昨晚讓工程部連夜做了成本估算。”
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檔案翻開,“三棟研發大樓,框架結構加玻璃幕牆,按你的要求採用最新的節能標準,物料成本大概在這個數。”
“員工公寓十二棟,以及生活這邊是建材和人工的詳細清單,每一項都列清楚了。”
比比東接過檔案仔細翻看,目光在幾行關鍵資料上停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
牛皋又補充道:“我老牛報價就是成本價加八個點,一分不多收。”
“材料我親自給你把關,鋼筋水泥砂石磚頭,每一批進貨單都讓你的人過目,絕不讓一塊劣質磚頭進你的工地。”
“比總,合同我已經讓人擬好了,你看看有什麼要改的,沒改的話咱們今天就能籤,下週施工隊進場,先把地基打起來。”
“嗯,月經理,讓法務部的人過來看合同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……
出租屋內……
收拾完衛生的千尋疾坐在沙發上,電視里正播著千仞雪最愛看的動畫片。
而他的目光卻不在電視上,而是隔幾秒就瞟一眼手機螢幕。
手機被他調成了響鈴加震動,就擱在茶几邊上,生怕錯過任何一通電話。
他在等兩通電話,一通是父親千道流打來的,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。
另一通是他不太想接但又忍不住一直在等的,那就是執法局的電話。
昨晚的事雖然處理得乾乾淨淨,陽臺上的痕跡也清理掉了,但萬一有哪個環節出了紕漏,手機隨時可能響起來。
他又看了一眼手機,沒有未接來電,沒有新訊息。
螢幕黑下去之後倒映出他自己略顯緊繃的臉。
千仞雪完全不知道爸爸心裡在翻騰什麼,她正趴在茶几上畫畫。
小手裡握著一根金黃色蠟筆,在本子上認認真真地塗著。
她畫了三個人,一個高的男人,那是爸爸。
一個矮的用金色蠟筆畫頭髮,紮了兩個歪歪扭扭的馬尾,那是她自己。
還有一箇中等個子的,用紫色蠟筆畫了長長的頭髮,穿了一條三角形的裙子,那是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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