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客室一屋子人全都僵在原地，沒人敢出聲打破這份僵持的氛圍。
品牌副總左右看了看緊握的兩隻手，最終低下頭示意秘書照常做好會談記錄。
齊墨手腕輕輕轉動了一下，依舊是那副散漫鬆弛的模樣，開口解圍：“解總，我這邊的合作面談還沒結束呢。”
解語辰這才放開，在主位坐下：“繼續。”
剩下的流程照常進行。
市場總監問齊墨更喜歡哪一款。他翻過產品冊，挑了隻設計最簡單的表。
“這款是限量樣品。”對方連忙提醒，“試戴結束需要原樣歸還。”
齊墨正要觸碰錶帶的手當即停住，語氣帶著幾分慣有的機靈務實：“那你們拿穩一點。”
“怕弄壞了？”
“剛簽約入行，賠錢影響心情。”
專案經理被他這話逗笑，小心翼翼將樣品遞到他手中。
最後一個問題和新系列的主題有關。
“齊老師，您如何理解新品概念裡的‘歸來’？”
齊墨望向畫冊裡那張黃昏公路的照片，綿長的道路向著視野盡頭無限延展。
“出門遠行之後，記得歸途的方向，懂得回家。”
“還有嗎？”
他頓了頓，語調輕卻分量極重：“活著回來最好。”
秘書握著簽字筆的手停下書寫的動作，心頭微震。
解語辰端坐對面，全程緘默克制，眼底暗流翻湧，卻不露半分失態，安靜聽完了他所有回答。
會面結束，品牌方請齊墨回去等通知。合作結果會統一交給節目和雲圖，不會當場決定。
齊墨起身同眾人道別。走到門口時，解語辰才說：“錄製結束後，先別走。”
齊墨回頭，神色坦然自若：“談工作？”
“私事。”
“成，那你等我會兒，我這還有工作收尾。”
他低頭看了眼腕錶，核對好時間，從容離場繼續錄製。
整場節目錄制一首折騰到夜裡九點多才收尾。
齊墨錄完節目素材，又和音樂組確認了下一期選曲。
片場工作人員陸續離場，空曠的走廊裡，只剩清潔車緩緩推行的細碎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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