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昭墨同框封神’、‘裴昭被託舉時的表情我截了八張圖’、‘命都給你們’——還有這個，你看這個——”
齊墨低頭掃了一眼螢幕，彈幕像瀑布一樣滾過去，其中有一條被唐寧特意指出來，飄在螢幕正中間：齊墨託舉的時候裴昭閉眼了！他閉眼了！
“我託舉的時候你閉眼了？”齊墨轉頭問。
裴昭站在幾步之外，正用毛巾擦脖子上的汗。
聽見這話，他的動作停了一瞬，然後把毛巾搭在肩上，面不改色地回了句：“燈光太刺眼。”
齊墨笑了一聲，沒拆穿。
他把水瓶放在裴昭旁邊的桌子上，彎腰拿起自己的揹包，往肩膀上一甩。
走到裴昭身邊時腳步沒有停，只是在擦肩的瞬間伸手，用指節輕輕敲了一下裴昭的肩頭。
“裴老師，今晚的表現很好。”
“什麼？”
齊墨己經走遠了。
背對著他隨意地揚了揚手，背影消失在側臺通道的轉角。
裴昭站在化妝間門口，手裡捏著毛巾，耳朵在走廊冷光燈下紅得透明。
……
當晚，吳斜發了一條訊息。
彼時齊墨正窩在沙發裡，無聊的看著肥皂劇。
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。
他拿起來看，吳斜發來的訊息只有兩句話。
“舞臺不錯。”
“你那搭檔是不是有點問題”。
齊墨回了個問號。
吳斜沒有打字，首接發了段語音轟炸過來。
背景音裡有鍋鏟碰鐵鍋的動靜，大概是在做飯，胖子的聲音從遠處模模糊糊地傳過來。
“放鹽了沒？”
吳斜的聲音壓過了胖子的喊話。
“我說你那個搭檔，裴什麼的，你注意到沒有？他在臺上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。”
“怎麼不對勁？”
“……我首覺，我看舞臺上他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，明顯不對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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