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齊墨是被手機持續的震動震醒的。
不是鬧鐘，是周嵐的電話，連著打了三個。
他閉著眼抬手撈過手機，剛接通，周嵐急促的聲音便首闖聽筒。
“出事了。你和陸聞川那場吻戲的偷拍片段，凌晨被人放出去了。”
齊墨緩緩睜眼，坐起身。
窗簾縫隙漏進一片灰白陰光，屋內光線偏沉。
他曲腿搭膝，神色平靜無波，只淡淡問：“哪一場？”
“地下酒吧那場。”周嵐語速極快，“角度刁鑽但人臉清晰，陸聞川把你按在牆上的完整片段全漏了。焦段、機位都很專業，不是路人代拍，是劇組內部流出來的。”
齊墨沒應聲，起身隨手拉開半截窗簾。
院子裡的枇杷樹被晨風吹得輕輕晃，張祈靈己經起了，正站在樹下，像一截不會動的影子。
天陰潮悶，昨夜的雨沒下透，空氣裡裹著黏膩的溼氣。
腦海裡星光同步播報。
【昨晚你睡著之後，相關話題在凌晨兩點開始集中發酵。】
【轉發鏈源頭指向三個營銷號，釋出間隔不到三分鐘，明顯有預謀。我己經把傳播路徑和原始檔案特徵全部存檔了。】
【熱搜罵的難聽，說你一個新人捆綁影帝下海。】
呵，戲明明是兩個人拍的。
這群營銷號是不敢針對影帝，把矛頭全部指向我啊。
“你先別去片場。”周嵐的聲音繼續從聽筒裡傳出來，“小區外面己經有媒體堵了。方導那邊我己經透過氣，今早通告往後延兩小時。你從後門走，我讓唐寧繞過去接你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慢條斯理穿衣下床。
手機再度震動，是陸聞川。
【看到熱搜了嗎？】
齊墨回得從容：【看到了。】
【需要我發聯合宣告壓熱度嗎？我這邊可以全權配合。】
齊墨看著螢幕輕笑一聲，指尖輕快敲字：【發什麼？發聲明澄清我倆沒真吻？沒必要越描越黑。】
對面輸入跳動許久，最終只落一句：【我不知道會洩露，抱歉。】
【跟你沒關係，誰動的手腳，我能查出來。】
齊墨語氣篤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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