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墨走到鞋櫃前，拿起墨鏡扣在領口，笑意鬆弛。
“看到了。影片內容又不新奇，就是我跟陸聞川拍的那場戲。怎麼，我拍得不行？”
“這是行不行的問題嗎？”胖子急了，“那小子把你按牆上，那手擱哪呢？嘴都貼上去了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真搞…”
他說到一半，硬生生噎住了，覺得這話說出來更窩火。
齊墨看他一眼：“拍戲被偷拍了而己。真有什麼，輪得到外人偷拍爆料？”
“這不是有沒有什麼的問題！”
安靜的客廳裡，吳斜忽然開口，聲線壓得很平，卻透著極致的剋制。
“你先坐會兒，唐寧還沒到。”
齊墨動作微頓，側頭看他。
他太瞭解吳斜了。這人越是平靜，眼底風浪越大。
“昨晚沒睡？”齊墨摸了摸鼻子，隨口一問。
“你別管我。”吳斜垂著眼，語氣硬邦邦的。
齊墨無奈嘆氣，壓好帽子：“得，我不問了。我先去片場，有事兒晚上回來再說。”
“齊墨。”
吳斜陡然起身，快步上前兩步站在他身後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沉重。
“那條影片，我反覆看了十七遍。逐幀截了你的表情。”
“你被按住的時候，眼睛還是睜著的。他靠近時，你下意識抬了下巴。拍完戲後，你眼神很冷靜。”
客廳徹底死寂。
吳斜什麼時候這麼變態了？？？
齊墨轉過身來看他。
“所以呢？”他問。
吳斜盯著他背影，執拗得固執：“那是林昭的反應，不是你的。我知道你對他沒意思。”
齊墨轉過身，神色坦然：“既然你都看明白了，還站這兒堵我幹什麼？”
“可他不是演的。”吳斜喉間發緊，終於說出了心底最介意的話，“陸聞川閉眼的那一刻，他親的不是角色。是你。”
齊墨臉上的笑意徹底淡去。
“吳斜。”他喚了他全名，語氣清晰冷靜，“這事，我自己心裡有數。你在家看影片看到連幀都截了，是閒的，還是不信我？”
吳斜避開質問，只固執重複：“我不信他。”
齊墨看著他緊繃的模樣，心頭無奈，又帶著點縱容的柔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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