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陸聞川自己臉色難看。
他快步追上齊墨，壓著聲音解釋：“剛才那句，我不是故意亂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齊墨答得很淡。
陸聞川喉結滾了滾，語氣帶著點慌亂的坦白：“我可能……有點分不清了。戲和現實，我有點拎不清。”
齊墨腳步頓住，轉頭看他。
眼神平靜，卻冷得很清醒。
“陸聞川，戲就是戲。”
“你要是分不清，就出去吹吹風，自己調整。別在片場跟我說這種話。你的專業在哪裡？”
首白乾脆，半點餘地不留。
陸聞川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都沒再說，默默退開。
收工之後，齊墨沒多待，首接回了家。
進門的時候，客廳安安靜靜。
吳斜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翻著一本舊雜誌，坐姿端正，明顯是在等他。
胖子不在家，廚房溫著一鍋熱湯，煙火氣很足。
“今天回得早。”吳斜隨口開口。
“戲拍的順，沒怎麼卡。”齊墨換鞋，把包隨手扔在玄關櫃上，一身疲憊。
張祈靈從院子裡進來，手裡拿著把修剪枇杷樹的剪子。
他看了齊墨一眼，沒說話，把剪子放回牆角。
齊墨走過去坐下，伸手想去拿吳斜手裡的雜誌。
吳斜沒鬆手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問。
“沒事，累了。想看點不用動腦的。”齊墨坦然道。
吳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，才鬆了手。
兩人並肩坐著，沒人說話。
熱搜、偷拍、片場、陸聞川，全都默契地隻字不提。
沒多久，胖子揣著幾個熱乎的烤紅薯回來，一進門就把香氣帶進客廳。
齊墨剝開一個，慢慢啃著。
吳斜默默剝乾淨另一個，遞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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