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所以你不追陳嶺，是想留著他當餌。】
“餌算不上。“”齊墨笑了一聲，“就是放著不管。他躲得越久，背後的人越慌……手裡攥著個知道內情的人，又不敢殺，又不敢用，擱誰誰睡得著？”
他起身去洗了把臉。樓下傳來說話聲，是胖子在和吳斜爭明天誰去超市。
啞巴沒出聲，估計又坐在客廳那把椅子上，安安靜靜擦他那柄短刀。
齊墨站在二樓欄杆邊往下看了一眼。客廳燈很亮，三個人各據一角，像誰都沒把外面的陰雨天當回事。
……
第二天到了片場，齊墨把唐寧叫過來，讓她把陳嶺留在組裡的東西照片拿給陸聞川。
“陳嶺？”陸聞川皺眉。
“洩露影片的，你之前給我的門禁卡編號，就是補錄到他名下。警方現在在追。”
陸聞川點頭：“行。那我讓經紀人去打聽打聽他的社會關係。”
…這話說的可真有警察那味。
“嗯。”齊墨說完，往拍攝棚走。
“齊墨。”
齊墨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陸聞川張了張嘴，到最後也沒說出別的，只道：“你自己注意點。”
齊墨看了他兩秒，點頭：“知道了。”
那天的戲拍到很晚。齊墨下戲時己經過了十一點，雨又下了起來。
他打給張祈靈：“啞巴，在哪貓著呢？回家了。”
電話那頭張祈靈 “嗯”了一聲，十分鐘不到，人就到了。
他沒打傘，站在雨裡，黑色外套上全是水。
“你就不能少淋點雨。”齊墨走到他面前。
張祈靈把手裡的黑傘遞給他，那傘根本沒撐開，只被他握在手裡。
齊墨接過來，撐開，把兩個人都罩進去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兩人並肩往停車的地方走。齊墨步子不快，張祈靈配合著他，踩在積水的路面上，誰也沒說話。
快走到車邊時…
“有人。”啞巴瞬間就感覺不對。
“嗯，那排車後面。”齊墨也發現了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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