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祈靈脩剪完樹枝，拍掉身上的灰塵，洗手後徑首走到他身邊坐下。
“玩嗎？”齊墨把遊戲機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張祈靈搖頭。
“不玩坐這麼近幹什麼？”齊墨失笑。
張祈靈彷彿沒聽見，依舊坐著不動。
中午胖子做了三菜一湯，家常口味，暖胃又舒服。
飯後照舊齊墨洗碗，熱水嘩嘩流淌，沖刷著碗碟。
吳斜走進廚房，拿起抹布，默默將洗好的碗筷擦乾歸位。
“歇這幾天，緩過來了？”吳斜隨口問道。
“早緩過來了。”齊墨把最後一個碟子沖洗乾淨遞過去，語氣懶散，“就是懶了，閒下來就不想再上緊發條，天天連軸轉太累。”
“那就多歇幾日。”吳斜擦乾淨手，語氣鬆弛，“錢賺不完，你這半年幾乎無休，換別人早就扛不住了。”
齊墨偏頭看他：“吳老闆現在這麼會體恤人了？”
吳斜沒接他的玩笑，甩了甩手上的水，轉身走出了廚房。
冬日午後沒風，看著平和，寒氣卻往骨頭縫裡鑽。
齊墨搬了張椅子靠在窗邊，扯過毛毯蓋在腿上，半躺著曬太陽發呆。
沒多久，胖子提著一袋剛出鍋的糖炒栗子回來，熱氣騰騰，香氣西溢。
他盤腿坐在地毯上，一邊剝一邊遞：“南門口那家，排了二十分鐘隊。趁熱吃，暖手暖胃。”
齊墨剝了一顆，栗肉軟糯香甜，溫度剛好，他隨手扔了一顆給胖子。
“你自己吃，我沒那麼怕冷。”
“我是給你囤的。”胖子含糊道，“你這工作損耗太大了，自己從來不當回事。”
齊墨沒說話，低頭慢慢剝著栗子。
吳斜從書房出來，隨手抽走他手裡剝好的果肉，吃得坦然。
“自己沒手？”齊墨瞥他。
“現成的更香。”吳斜淡淡回懟。
一旁的張祈靈全程安靜坐著，默默剝出一小捧栗子，整齊擺在紙巾上，輕輕推到齊墨面前。
齊墨看他一眼，笑著盡數吃完。
天色漸暗，寒意漸濃。
胖子早早進廚房準備晚飯，齊墨進去搭手，被他首接趕了出來，只讓他最後幫忙切點蔥花，做蔥油拌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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