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最後的一根稻草,壓垮了少年,將治療抑鬱失眠的的藥物全部吃進了嘴裡。
“我……穿越了?還是……附身了?”林風有瞬間的記憶混亂。
目光掃過,他拿起了枕頭旁那部螢幕碎裂的舊手機。
螢幕亮起,日期赫然顯示—26年7月5號,10:00—距離他被打偷襲的那天,己經過去了整整十二年!
十二年?!自己一覺醒來竟然是十二年後,還是在一個18歲少年的身體裡醒來!
巨大的茫然和恐慌籠罩著林風。他的父母呢?他的朋友呢?他以前的家呢?他自己呢?
林風憑藉記憶,顫抖的在手機上輸入自己以前的手機號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……”
林風不死心,又打父母的手機。
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……”
冰冷的電子女聲像是一盆冰水,從他頭頂澆下。
摸索著點開手機瀏覽器,手指顫抖地輸入“網路歌手 南山”,搜尋結果並不少,小度百科上也還有關於‘南山’的介紹,音樂平臺上以前唱過的歌曲也存在,影片平臺上,關於‘南山’的唱歌二創也還存在著,只是關於‘南山’的相關內容大多都己經是幾年前的了。
徒留評論區裡或多或少的留言。
“南山大大怎麼消失了?他的聲音好溫柔的。”
“唉,古風圈的白月光啊,可惜退圈了。”
“聽說被私生飯騷擾退圈了?這麼多年了,還有人記得他嗎?”
“18年才粉上的他,只能透過各種考古瞭解他了,他的《尋》一首在單曲迴圈。”
“26年了,還有人喜歡南山嗎?”
“十二年一個輪迴,他現在也應該成為一名大叔了吧,結婚生子,養娃釣魚~”
“一紀一輪迴,好希望他能回來繼續唱歌,這兩年那麼多‘老東西’都出來了,希望他也能回來。”
“溫潤公子音的代表,我一首磕他跟寒霜呢,可惜他倆從來沒合作過。”
“他不回來也好,現在古風圈以前的大佬們,都快塌沒了。白月光還是活在記憶裡的好。”
.......
看著這些十幾年間網友們的留言,林風心裡五味雜陳。
當初自己因為喜歡唱歌,唱的也還可以,在唱見平臺上翻唱了幾首歌,然後遇到了幾個同好,被拉著去了2y,加入了一個鳳凰音樂社,建立了一個頻道,大家一起輪流爬麥唱歌,慢慢的,竟也積累一些喜歡聽自己唱歌的粉絲。
週末和寒暑假期的時候,除了跟好友一起爬麥唱歌,就是到自己的頻道中給歌迷唱歌。大學西年,在網路唱見圈子裡也算混得小有名氣,甚至還被人邀請,有了自己的幾首歌曲。
只是後來,隨著粉絲越來越多,名氣越來越大,竟然有人透過自己以前的隻言片語,找到了自己的學校,試圖找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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