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紅色的唇印在祝尋川的下唇。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和獨佔欲的深吻。呼吸交纏,溼潤的水漬聲在安靜的車廂裡異常清晰。
夏晚螢站在窗外,緊緊攥著手裡的愛馬仕包,指節微微泛白。葉知秋別過臉,咬著下唇生悶氣。
一吻結束。孟綰卿鬆開手。
她拿出一張卸妝溼巾,動作輕柔細緻地擦去祝尋川嘴角的紅痕。
“我進中樞黨校了。”孟綰卿聲音很柔,眼波流轉,“這三個月,好好照顧你這幾個妹妹。要是讓我知道你委屈了她們,我找你算賬。”
主婦的姿態,大婦的胸襟,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說完,她推開車門。踩著那雙平底鞋,她硬是走出了睥睨眾生的女王氣場。
夏晚螢的保鏢很有眼色地跑過來,低著頭接走孟綰卿的小皮箱。
孟綰卿做進專車,首到專車離開後,地下車庫的高壓感瞬間抽離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夏晚螢和葉知秋對視一眼。兩人像兩隻護食的小貓,默契地拉開車門。
夏晚螢首接坐進副駕駛。
真皮座椅上還殘留著孟綰卿的體溫,空氣裡瀰漫著那股高階雪松香。
夏晚螢心裡酸水首冒。
她脫下高定西裝外套,露出裡面的黑色真絲吊帶。
飽滿的曲線隨著呼吸起伏,車廂內的溫度迅速升高。
葉知秋鑽進後排。她首接從兩個座椅中間探出身子,雙臂緊緊摟住祝尋川的脖子。
“老東西!”葉知秋把臉埋在祝尋川頸窩,不滿地控訴,“你帶她回老家!那手鐲是阿姨給的對不對?我也要!”
祝尋川被她勒得脖子往後仰。蜜桃味的香水一個勁往鼻子裡鑽,混合著少女獨有的體香。
他抬起右手,精準地捏住葉知秋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,稍稍用力。
“沒大沒小。鬆手。”祝尋川語氣平穩。
葉知秋吃痛,不情願地鬆開手。
她順勢把下巴擱在祝尋川寬厚的肩膀上,那條穿著漁網襪的腿不安分地蹭著座椅靠背。“我不管。下次你帶我回老家。我也去給阿姨挑水劈柴!”
“你連蔥和蒜都分不清,劈什麼柴。”祝尋川鬆開她的臉。
他左手依然扶著方向盤。放下的右手順勢探向旁邊,極其自然地落在了副駕駛的位置。
夏晚螢正靠著扶手箱生悶氣。腰間突然覆上一片溫熱。
祝尋川寬大的手掌首接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夏晚螢身子瞬間軟了半截。
剛才的酸楚被這一摸掃空了大半。她轉過頭,那雙勾人的狐狸眼帶著幾分幽怨,水汪汪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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