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小心點。”徐清禾抬頭,叮囑道,眼底滿是關切。
秦浪點點頭,轉身離開了籬笆院子。
院子裡,徐清禾望著他的背影,嘴角依舊掛著溫柔的笑意。
徐安諾也探著腦袋,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口,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。
約莫半刻鐘後,秦浪獨自一人來到黃家武館。
剛踏進院子,就聽到一陣熱鬧的吹捧聲,此起彼伏,格外刺耳。
“陳師弟,你這天賦,簡首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放眼整個紅葉縣,也找不出第二個!”
“才兩天功夫,就從樁功入門,接連突破到小成、大成,首接躍至鍛骨境後期,太厲害了!”
“跟你一比,我們這些修煉了半年、一年的,簡首是廢物,不值一提啊!”
院子中央,一群富家弟子圍在陳遠身旁,眾星捧月一般,語氣裡滿是諂媚與豔羨,手裡還拿著各種點心、茶水,爭先恐後地遞到陳遠面前。
陳遠站在人群中央,穿著一身嶄新的武館服飾,神色有些侷促,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,連忙擺手:
“各位師兄謬讚了,都是師父賜予的寶藥功勞,若不是寶藥,我也不可能突破這麼快。”
李承墨瞥了一眼剛走進院子的秦浪,眼底閃過一絲譏諷,故意放大聲音,揶揄道:
“話可不能這麼說!”
“同樣是寶藥,師父為什麼偏偏賜給你,不賜給我們?”
“再說了,都是服用寶藥,你一天就能突破到鍛骨境後期,可有些人,至今還在鍛骨境中期打轉,這就是天賦的差距啊!”
這番話,旁敲側擊,明著吹捧陳遠,實則是在嘲諷秦浪,在場的人,誰都聽得明白。
陳慶快步走到秦浪身旁,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憤不平:“秦師兄,你別跟這些人置氣,他們現在都成了陳遠的狗腿子,就知道吹捧他,把其他人都踩在腳下。”
比起圍著陳遠阿諛奉承,陳慶更願意跟秦浪待在一起。
往常修煉時,他們這些出身貧寒的弟子,在樁功上遇到困境,去詢問秦浪,秦浪總會耐心解答,從不擺架子,還會親自示範動作,比師父還要細心。
可陳遠不一樣,剛加入黃家武館,就徹底跟他們劃清了界限,成天跟那些富家弟子混在一起,擺足了架子,連話都懶得跟他們說,更別說分享修煉心得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陳慶望向陳遠的方向,眼底還是難掩豔羨之色,
“陳遠這天賦,是真的駭人,偷學都能樁功入門,經師父點撥,一碗氣血散就突破到小成,再加上師父給的寶藥,首接就到鍛骨境後期了,太離譜了。”
這樣的修煉速度,別說他這種還沒入門鍛骨境的弟子。
就算是張武那些鍛骨境中期的弟子,也不由得咂舌。
“一晚上樁功大成,的確算得上駭人。”秦浪望著陳遠的方向,神色平靜,語氣平淡,沒有半分嫉妒。
嫉妒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