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開玩笑了。
他都己經突破到聚罡境中期了,一個鍛骨境後期的武者,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。
陳慶點點頭,繼續低聲說道:“據說,鎮妖司那邊得知陳遠的天賦後,有意把他舉薦到郡城去,不過被師父拒絕了。”
秦浪聞言,神色沒有絲毫意外,輕輕點頭。
師父對陳遠的偏袒,有目共睹,顯然是把陳遠當成了接班人培養,說白了,就是想讓陳遠將來給他打拳養老,擋去仇家的麻煩。
若是陳遠去了郡城,師父這些年的資助,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?
“秦浪,你跟我過來一下。”
走廊處,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,黃鶯鶯身著鵝黃色長裙,身姿窈窕,肌膚瑩白如玉,眉眼間帶著幾分嬌俏,長髮挽成一個精緻的髮髻,插著一支玉簪,正朝著秦浪輕輕招手,眼底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。
“黃師姐喊我了。”秦浪對著陳慶說了一聲,便邁步朝著黃鶯鶯走去。
李承墨望著兩人一同離開的背影,眯起了眼睛,語氣裡滿是不滿:“黃師姐怎麼總跟秦浪這傢伙走這麼近?他不就是個靠著寶藥才勉強突破的鍛骨境中期嗎?”
陳遠連忙開口解釋,語氣平淡:“昨天黃師姐遭到水匪伏殺,是秦師兄與黃師姐聯手,才解決了那個水匪。”
“呵,聯手?”陸琦月嗤笑一聲,語氣裡滿是譏誚,
“我也聽說了,那個水匪顧老三可是聚罡境中期,秦浪一個鍛骨境中期的傢伙,能幫上什麼忙?”
“說到底,就是秦浪這傢伙,仗著一張好看的麵皮,討了黃師姐的歡心罷了,真是個小白臉!”
李承墨冷哼一聲,附和道:“就是個小白臉!”
陳遠沒有再說話,可望著秦浪的背影,眼底卻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他想起昨天在師父住處,黃鶯鶯為了秦浪,跟師父爭執的模樣,若是師父沒有偏袒他,那株寶藥,恐怕就落到秦浪手裡了。
若是秦浪服下那株寶藥,突破到鍛骨境後期的,恐怕就是秦浪,而不是他了。
他也不會有今天的風光,更不能徹底擺脫以前食不果腹、任人欺凌的日子。
……
後院的石桌旁,黃鶯鶯給秦浪端來一碗氣血散,瓷碗遞到秦浪面前,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手掌,黃鶯鶯臉頰微微一紅,連忙收回手,語氣有些不自然:
“秦師弟,今後你每天一份氣血散,不用付錢,自己去藥房領就好,這是你應得的回報。”
她的指尖微涼,觸碰間的觸感,讓秦浪心頭微微一動,抬眸望去,只見黃鶯鶯眉眼低垂,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,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,模樣嬌俏動人,讓人忍不住心動。
秦浪接過氣血散,一飲而盡,溫熱的藥液滑入腹中,泛起一陣暖意。
只是這暖意,比起以往,淡了不少。
畢竟,他如今己是聚罡境中期,不再是那個需要氣血散勉強滋養筋骨的鍛骨境武者了。
他注意到黃鶯鶯始終眉頭緊蹙,神色不悅,眼底帶著幾分愁緒,不由得好奇問道:“黃師姐,你有心事?”








